楊悅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一切都是爲了錢呀!”
李倓說道:“對一切都是爲了錢!”
李倓所學的自然和古人學的不一樣,他自然清楚鬥爭的本質,不管甚麼軍事戰爭和政治鬥爭都是表象,其實從根上挖就是利益。
軍事都是政治的延續,而政治服從經濟。
就譬如農民起義說到底就是爲了有喫的,有喝的、有穿的,這些都是經濟財富。
大唐和吐蕃的戰爭的本質就是經濟利益,大唐需要維護大唐西域的利益和對外貿易利益,而吐蕃需要更廣闊的土地和財富。
楊悅滿眼小小星星的看着李倓問道:“書上也沒這些東西你從哪裏學的!”
李倓呵呵一笑說道:“我這是天生的,並且有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
“切!吹牛!不說算了!大半天你就和聖人說“割肉”這件事嗎?”
“沒說!”
“沒說?”
“只說了前半段後半段沒說!”
“爲甚麼?”
“割肉這事我可不敢在他面前!說了我恐怕小命不保,更何況他都老糊塗了!他只會搞政治鬥爭,從別人身上割肉,哪像娘子你一樣聰慧過人,一點就通,懂的從自己身上割肉。”
“滾!”
楊悅知道李倓不想說有他不想說的理由因此也就沒有再問。
李倓和李隆基除了討論內政,並且還討論了隴右最近的戰況。
李倓離開後吐蕃果然和李倓預料的差不多,吐蕃大規模進攻河州、海晏。由於王忠嗣的提前佈置,吐蕃沒有佔到便宜,反而還吃了虧。只不過王忠嗣沒有趁機進軍,李隆基對此似乎是有點不高興,李隆基想讓李倓去隴右一趟。
即便不去李倓也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王忠嗣不想進攻。
李倓本來不想去的,但是李倓又怕李隆基萬一派個人去了,回來一通說王忠嗣絕對沒好果子喫,因此李倓不得不應下,就是走個過場也得去轉一圈。
只不過有一個地方李倓失算了,尚結贊這個小癟三第二次回去後變聰明瞭,開始學着搞陰謀了,他給吐蕃高層出個主意,在吐蕃大軍進攻隴右的時候,派人去沙洲遊說遷居在沙洲的吐谷渾部衆,因爲事情太過突然河西的墨離軍吃了大虧,並且玉門關差點被攻破吐谷渾叛軍攻破。
“娘子!”
李倓喊了一聲準備出門的楊悅。
楊悅聽到李倓喊娘子臉立刻拉了下來,因爲每次李倓開始喊楊悅娘子,就是李倓要做讓楊悅不高興的事了。
“幹啥?又準備浪啥去裏?”
李倓撓了撓頭弱弱地說道:“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
“多遠?”
“隴右!”
“不行!”
“聖諭!”
“唉……”
楊悅長長出了一口氣問道:“多久?”
“很快!”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到底要去多久?”
“我發誓不是去打仗,聖人派我去調查王忠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