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開始的時候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激情高漲,但是戰爭結束了就像草原上兩個受傷的野狼,一臉的萎靡蜷縮着身體各自舔舐各自的傷口。
“李校尉!堵到吐谷渾小王了嗎?”
蓋海倫雖然躺在擔架上但是嘴並沒有消停。
李倓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有!他們跑了!”
“他們怎麼跑的?綏和守捉是幹甚麼喫的。”
“不怨他們,吐蕃這次來是有備而來,他們被吐蕃軍堵在拉脊山山口出不來。”
蓋海倫嘆了一口氣說道:“唉!要是石堡城在就好了。”
李倓沒有接蓋海倫的話,而是轉移到了另外一個話題。
“當時你已經提前發現他們的埋伏怎麼不撤退?爲何在那裏死守?”
蓋海倫吐了一口氣,神情有點呆滯地說道:“我押送的是四千石糧食,如果當年有這些糧食,我耶孃和兄長也不會餓死了。”
李倓聽蓋海倫說這些,瞬間明白了他爲何死守不走,人對於糧食的感情是不可以用言語來表達的。
李倓沒接着說下去,又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的隊伍裏面那兩個大食商人是怎麼回事?”
“他們是幫我運糧食的商隊!”
“你這不是胡搞嗎?你怎麼讓商人蔘與進來?”
“我也是沒辦法呀!徵調的民夫徭役時間到了,四月是隴右播種時間,他們需要回去種地,原來的糧道塌方也不知道甚麼時間能恢復,這邊的糧道又不安全,我和支度使商量着一次多送一點,免得吐蕃截糧道,所以就找了當地的胡商的商隊,誰知道怎麼就這麼巧,我都懷疑是不是出了……。”
李倓一聽連忙給蓋海倫使了使眼色,不讓蓋海倫說下去,因爲如果是商隊的問題恐怕蓋海倫這次難辭其咎。
只有把這件事當突發事件對待才能相安無事,然後私底下自己慢慢調查。
內奸必須抓出來,因爲他的破壞能力是不可估量的。
李倓將蓋海倫等傷兵送到了平安縣城進行治療,因爲時間的關係李倓也只能在平安縣住下
第二天李倓回到鄯州城先去司庫交了差事,然後回到駐地第一時間就讓劉四郎去把那兩個大食商人給抓了。
李倓相信肯定是這兩個王八羔子搞得事。
李倓看了看一老一少兩個神情慌張的大食商人。
李倓從桌案後面起身神情冷冽的問道:“叫甚麼名字?哪裏人?從哪裏來?”
年齡大的大食商人連忙說道:“回將軍我叫阿凡提!這是我的弟弟阿拉丁……。”
“等會等會!你說他叫甚麼?”
李倓突然截了大食商人的話。
“阿拉丁!”
李倓一聽神祕兮兮地問道:“你知不知道阿拉丁神燈?”
“阿拉丁神燈?小民不知道將軍說的神燈是甚麼東西,我們沒有甚麼阿拉丁神燈。”
阿凡提腦袋瓜子一頓蒙圈,就連阿拉丁也是不知所以
“哦!好吧!大食國是不是有很多人叫阿拉丁?”
“是的!”
“好吧!”
男人致死是少年,自己的惡趣味沒了就立刻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