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假設一種可能的話:那就是吐蕃出兵不止兩千,其中一部分假裝騷擾綏和守捉,將綏和守捉的大軍堵在拉脊山山口之內,然後派一支兩千人的吐蕃軍隊走山間小路截取糧道。
可是到底誰是內奸呢?
吐蕃這邊只因走了唐軍遊騎就派了一支200人的隊伍,在地勢緊要之地進行攔截,爲主力攻打退守石元山的蓋海倫拖延時間。
其實按照原來的設想根本就沒有這麼麻煩,按計劃等運糧隊伍進了埋伏圈可以一舉拿下,但是世上還真有那麼巧的事,
一個吐蕃士兵在隱藏時,竟然被毒蛇對着屁股咬了一口,吐蕃士兵就這麼“嗷”的一嗓子,讓正準備進入埋伏圈的蓋海倫有了警覺,隨後讓士兵後撤至元石山堅守。
吐蕃帶隊的將領是吐谷渾小王坌達延延贊松
發生這種事讓坌達延贊鬆氣的直跳腳,嘴裏不停的唸叨:“奶奶個熊的,四月天就有蛇出來了,真是見了鬼了。
事實正如李倓所預測的一樣,吐蕃攔路軍隊出現了。
李倓趕到戰場的時候,張富貴正在指揮唐軍和攔截的吐蕃軍隊作戰。
吐蕃軍隊選的位置很好,中間一條路兩側是山地,帶隊的吐蕃將領分別在兩側高地各派遣了五十名弓手,然後自己領一百軍士在路中間堵住路口,然後以各種山石樹木堵填道路。
按照目前的情形唐軍想過去必須先清理掉堵路的雜物,然後解決掉對面大路中間的吐蕃軍隊。
可是兩側山上的吐蕃弓手成了最大的威脅,必須先拿下兩側的山頭的弓手,因此搶佔制高點成了邁不過去的坎。
李倓到了戰場看到張富貴正在分兵進攻兩側制高點,但是因爲地勢的原因唐軍弓手十分喫虧,不過由於唐軍裝備優勢,目前處於一種你來我往的對射狀態。
李倓一看立刻讓張富貴撤了回來。
“李校尉你做甚?爲何讓我撤回來?”
李倓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準備對射到明天嗎?”
“不對射還能怎麼辦?”
“對射也不是你這種對射方法,你應該集中火力!”
“我明白了,你意思是集中兵力進攻一個山頭以多打少,這樣打完一個山頭再打另外一個山頭對不對?”
“對個屁!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兩個山頭拿下一個就可以了,你拿兩個做甚?你那麼喜歡攻山頭啊!”
“拿一個?那另外一個山頭的吐蕃士兵不是還騷擾我們嗎?”
“你拿下山頭不會騷擾對面的吐蕃士兵嗎?”
“對呀!我這腦子怎麼就轉不過來呀!”
張富貴觀察了一下發現右側的高地地勢比較平緩,然後立刻安排兩個大隊唐軍一人手持圓盾橫刀掩護,一人躲在後面和山上吐蕃弓手對射,然後兩個大隊逼近山頂。
李倓則立刻下令本陣隨時待命,只要對面支援我們也立刻支援。
對面的吐蕃將領一看慌了,他本以爲他的安排天衣無縫,但是他忘了兩處高地相距太遠,左側的弓手現在只能坐着看右側弓手被動挨打。
他本想調左側弓手去右側支援,但是右側弓手如果調走,唐軍佔了左側山地也是一樣,他想去支援但是發現看對面唐軍的意思只要自己一動他們絕對會溜邊過來。
本來吐蕃士兵在武器鎧甲防禦上面就喫虧,大部分弓手連皮甲都沒有,而反觀唐軍弓手幾乎人人穿甲,並且還有盾兵保護。
隨着雙方距離越來越近吐蕃弓手的傷亡越來越大,但是唐軍卻毫髮未傷,並且一旦弓手被盾兵貼臉就壞了。
吐蕃將領於是想趁着對面唐軍人數少於自己的情況進攻唐軍。但是李倓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吐蕃將領剛派人清理路障,李倓就讓唐軍放箭射他們。
原來設置路障是爲了對付唐軍,現在倒好成了自己的障礙,
吐蕃將領此時此刻憋屈的要死,他只能下令讓右側山頭的弓手撤了下來,接着整個軍隊後撤。
張富貴毫不費力的拿下右側山頭,然後果然沿着山頭向路中間的吐蕃軍陣放箭。逼得吐蕃大軍不得不步步後撤。
吐蕃將領被山上的唐軍射的沒辦法,於是乾脆一撤到底,退到了一個叫石碑的地方。這個地方右側是一處高地,左側則是一片空地,空地的南側則是亂石堆。
可能吐蕃將領對居高而守特別情有獨鍾,當他退到此處時他立刻派了五十名刀盾兵和五十名弓手佔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