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讓你去對付他們!你想想他們爲甚麼要對付我們?”
蓋海倫說道:“我要是看到對面在我眼皮子底下坐地喝酒,我肯定出來揍他孃的。”
“那要是對着你撒尿呢?”
蓋海倫說道:“那他死定了!我一定逮住他把他褲襠裏面的玩意割了。”
“那你說對面會不會也這樣想?”
“肯定會!士可殺不可辱……”
說到這裏蓋海倫似乎明白了甚麼。
李倓看了一眼蓋海倫繼續說道:“如果我們不去後山,他們一旦被我們激怒肯定會引我們去後山,所以他們就需要下來人勾引我們,並且人不會太多,多了他們怕我們跑,所以派的人最多一個隊。”
蓋海倫一聽說道:“你想怎麼做?”
李倓眯着眼睛想了想說道:“他們肯定會挑釁我們和他們打鬥,並且肯定會詐敗往後山跑,然後用伏兵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隻要我們能把他們的詐敗做成真敗不就行了嗎!我們是騎兵他們是步軍肯定跑不過我們,到時候我們豈不是嘎嘎亂殺。”
“但是如果他們往山上跑怎麼辦?”
李倓看了看山脊小路說道:“放心沒事他們不會往山上跑,他們還想算計我們呢,他們只會沿着山坡往後山跑。”
蓋海倫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他們沿着山坡跑我們也沒辦法他們,除非我們下馬也去山坡上追他們,如果是這樣我們未必追的上他們。”
李倓說道:“放心好了!我去攔截他們!”
“你一個人?”
“怎麼?你不相信我?如果不信你再給我派兩個人,三個人足矣!”
“不行!不行!不行!”
蓋海倫連說了三個不行。
李倓說道:“要不這樣你們就在山下射箭,能射幾個是幾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行不行?”
蓋海倫猶豫了。
請將不如激將。
李倓問道:“你馬上四十了,你難道就想一輩子做個旅帥嗎?就算你想那這些身後的兄弟們怎麼辦?你難道只想讓他們跟着你做一輩大頭兵嗎?喫一片老山參都是奢望嗎?”
李倓這麼一說後面的二十幾個人就騷動了起來。
“頭!我們幹!”
“對!我們一定的幹!”
“頭!李校尉說的對!況且對我們也沒損失!打不過我們跑!”
“對!這總比對陣風險小多了,成了至少一人可以斬一首,大家一起高升。”
“……”
衆人越說越激動,一時間羣情激昂,所有人跟打了雞血一樣。
蓋海倫咬了咬牙說道:“好!幹了!李校尉說吧怎麼幹,我全聽你的。”
石堡城裏面的吐蕃士兵一直盯着山下李倓衆人,開始對於李倓衆人的行爲還能保持清醒,但是李倓衆人接下來的行爲徹底讓他們坐不住了。
只見下面的二十幾個唐軍竟然排成一排,脫了褲子就對着石堡城開始撒尿,並且還有吹口哨的聲音,甚至隱隱約約傳來唐軍的說話聲“胡酋、軟蛋、慫包……”勝不勝數。
如果開始還認爲他們是路過,現在可以十分確定他們就是在挑釁。立刻就有人要下山去給唐軍點顏色,但是都被城頭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吐蕃將領攔住了。
雖然他也生氣,但是他還沒有喪失理智,可是他理智不代表吐蕃士兵理智。
吐蕃將領遇到了和蓋海倫一樣的遭遇,面對一羣人的圍攻他終於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