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聽到小廝求饒這才放了小廝。拳頭真的比講道理有效果,李倓知道給小廝講道理根本沒一點毛用。
從鄯州出發到鄯城距離差不多有一百二十里,李倓到鄯城的時候天還沒有黑。
李倓在小廝的帶領下到了河源軍駐地,然後讓門衛進去通報。
王忠嗣正在聽河源軍使王難得彙報軍務,聽說李倓竟然從鄯城追了出來氣的一臉鐵青,但是隨後又忍了下來。
王忠嗣不是怕李倓和李亨,他是怕李隆基,畢竟李倓是李隆基特意交給他的,要是以前他早就跑到轅門外腳踹李倓了。
王忠嗣沒辦法只能讓人把李倓叫進了營帳。
王難得看了看王忠嗣的臉色說道:“大帥!要不我先出去!一會再彙報軍務?”
“不用!你坐着就好!”
“得令!”準備起身離開的王難得重新坐了回去。
李倓進了中軍大帳就看到了滿臉陰烏雲的王忠嗣,下面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武將。
“大帥!”
李倓還是懂軍中的規矩的沒有叫伯父。
王忠嗣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既然叫我大帥!你就應該懂得軍中規矩,沒有我的軍令你竟然敢私自離開節度使府?”
李倓說道:“大帥就沒有把我當軍士,爲何要用軍法治我的罪?”
王忠嗣的臉色立刻青一塊白一塊。
王忠嗣吐了一口悶氣沉聲說道:“行軍打仗不是你街頭鬥毆,我受聖人囑託,你萬不能出事了。”
李倓繼續反駁道:“聖人也是行伍出身豈能不知危險?既然允許我從軍肯定是深思熟慮的,但是大帥卻將我作籠中金絲雀對待,我覺得大帥您這是在蔑視!”
李倓一番說辭把王忠嗣給逗笑了。
“呵呵!
王忠嗣笑完以後臉色一變說道:”我蔑視你?據我所知你除了在長安的朱雀大街街頭逞兇鬥狠,你也沒其他能力吧?你不要說你在西山的事了,那不過是巧合而已。”
西山的事很多人都是一直以爲是個巧合。
“那只是大帥道聽途說而已,就算不提西山的事,我還幫陛下處理政務!這些大帥知道吧!”
王忠嗣也挺搞笑,笑着說道:“對對對!我把這事忘了!但是這裏不是朝堂你只動嘴就行了,你以爲行軍打仗是靠嘴說的嗎?”
李倓正想開口反駁卻聽到旁邊傳來從腹腔發出得咳嗽聲。
李倓扭頭一看原來是身邊的那個陌生將軍在憋笑,整個臉都已經憋的通紅,王難得從來沒想到,一向不拘言笑得王忠嗣會竟然和一個毛頭小子鬥起嘴來,並且還有來有回。
王忠嗣則感覺到了氣氛不對連忙收了笑容。
李倓說道:“俗話說:是騾子是馬你必須拉出來溜溜,把我圈養起來肯定不行,你需要把我安置到軍中試試才知道,不是我吹牛,甚麼孫武、吳起、白起、王翦、李牧、韓信、李靖的,都是土雞瓦狗,插標賣首之徒。”
李倓吹牛逼不撿地方,舔着個大臉越吹越離譜。
王忠嗣終於忍不了。
“放肆!你當我中軍大帳是書場嗎?任由你在此胡言亂語!來人給我拖出去送回鄯州。”
人都有偶像!即便王忠嗣也不例外,也不知道李倓點了他的哪個死穴,徹底讓王忠嗣火了。
說話間四五個侍衛衝了進來,就要捉拿李倓。
李倓一看連忙吼道:“慢着!李倓不服!大帥這是以勢壓人。”
衆侍衛被李倓一聲吼震的愣住了。
王忠嗣一看催促道:“把他嘴堵上,趕緊拖下去!送回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