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耶是御史中丞對吧?”
“是!”
“御史中丞的職責是甚麼?”
“監察百官!”
“皇甫惟明和韋堅私下密謀是不是事實!”
“是!”
“那你阿耶做錯甚麼了?”
“那他也不應該倒向李林甫啊!”
“韋堅他們排擠他,他不倒向李林甫他倒向誰?”
“他就不應該接受李林甫給他安排的官職!”
“他不接受,還有別人接受!結果是一樣的。”
“啊!煩死了!說不過你!我阿耶做了甚麼好事遇到你這樣的女婿!”
“你應該說我積了甚麼德遇到這麼睿智的夫君!”
“切!小樣!看把你能的!”
李倓嘿嘿笑了笑說道:“不過你要是想回去看看也行,你和他說一下做事低調,萬不可過分張揚,做事難得糊塗。”
“就像你一樣裝瘋賣傻!”
“完全正確!”
“切!你最近好像也不怎麼裝瘋賣傻呀!似乎行事還很高調!”
“我那是給聖人看的!讓他把我放出去!長安這地方太危險,我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楊悅一聽就不樂意了。
“你是不是還是心心念念去安西!”
“沒辦法!我不離開這裏早晚得死在長安,說不定李林甫已經開始注意我了。”
“那我怎麼辦!”
“只要我沒事!你就是安全的!”
“你明白我不是這意思!”
“唉……”
李倓長嘆了一口氣。難消美人恩,溫柔鄉是英雄冢,古人誠不欺我!
李倓沒法只能將事情擱置。
楊悅則在月底回了一趟孃家,除了將李倓的告誡轉述了一下也沒有提其他的事,但是楊慎矜卻沒把李倓所說得當成一回事。
楊慎矜認爲李倓確實有些小聰明,但是有點沒大沒小,以前二人是君臣,李倓說甚麼自己應了那是君臣之禮,但是現在你是我女婿,你整天對我指指點點的,你讓我臉放哪裏,因此根本就不理睬。
其實李倓則沒在意楊慎矜能不能聽進去,自己做了,成與不成那隻能看他的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自己如果整天糾結於得失太累了。
接下來幾天朝廷表面上沒有再發生甚麼大事,但是至於私底下有沒有甚麼勾當誰也不知道了。
因爲楊悅看的嚴,李倓一直在郡王府憋到了月底,一直到了月底楊悅回孃家,李倓才從郡王府偷跑了出來。
李倓上午在鬥雞場玩了半天,下午就跑到金鳳樓去找他的老情人達奚盈盈。
老情人見面肯定是乾柴撞烈火,至於怎麼撞的就不說了,只不過讓李倓氣惱的是正在興頭上卻被尤凌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