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倓思索了一下說道:“陛下!常言說民不告官不管!只要死者親屬願意撤訴就此事達成諒解,李適之和韋堅都是聰明人他們不會不明白這個理,再說即便他們不給我面子,難道還能不給陛下面子嗎?”
李隆基很滿意,微微一笑說道:“說的好!你需要朕做甚麼只管說!”
李倓想了想說道:“臣只需陛下一份死者賦稅徭役減免詔書。”
李隆基想了想說道:“此舉不合法度大臣恐怕會有反對意見,捴傷人理應有元捴做出補償。”
李倓說道:“陛下!元捴傷人自有朝廷律令判罰,可是元捴也是朝廷官員,元捴外出公務代表的是朝廷,大唐律令沒有此項,但是陛下可以以個人名義下旨慰問,此舉定能提升陛下民間威望,將來青史也會留下一段佳話,衆臣難道要反對陛下愛護自己的子民嗎?”
李隆基作爲皇帝他甚麼都不缺,但是這個名對李隆基來說卻是致命的毒品。
李隆基有點小激動說道:“好!朕給你這道詔書。”
李倓帶着李隆基的慰問詔書離開後,一路上李倓終於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前幾天李隆基爲啥突然發火了,那根本就不是發火,那是在試探自己。
同樣今天也是在試探自己就看自己的屁股往那邊坐了,還好當時自己確實無心政事,想到此處李倓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其實李倓願意接這事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帶着楊悅離開華清池,不然他也不會親自接這差事。
李倓離開華清池不是他怕楊三姐這狗皮膏藥,他的女人整個長安城都是,多一個楊三姐少一個楊三姐那都不是事。
況且他也想領略一下傳說中的“雄狐”到底是個甚麼玩意,竟讓那麼多男人願意爲他爭風喫醋,他怕的是楊悅和楊三姐起衝突,他可以輕視任何敵人,但是從來不輕視女人枕邊風的威力了。
李倓先是回了住處找到楊悅,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楊悅沒有任何留下來的意願,那個楊三姐讓她渾身不舒服,繼續待在這裏那個楊三姐說不定甚麼時候又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行裝就騎馬回了長安,來時坐車走了好幾天,回時騎馬半天足矣。
到了長安李倓先把楊悅送回家,然後自己找了一個餐館隨便吃了點東西,接着馬不停蹄的趕往刑部。
李倓去刑部不是爲了見大牢裏面的元捴和蕭炅,兩個已經不在棋盤上的棋子找他們根本沒用。
李倓必須要先見見此事的關鍵人物韋堅,只要說服了韋堅那麼一切都迎刃而解。如果韋堅說不通那麼做再多的事也沒有用。
李倓相信韋堅在官場混了幾十年道理他比自己清楚。說到底韋堅和枉死的百姓一樣很大程度就是爲了一口氣。韋堅和百姓不同的是他必須忍下這口氣,讓他見好就收,免得他不知道進退最後收不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