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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李隆基的紈絝皇孫 > 第19章 試探

第19章 試探 (1/3)

楊三姐的事情李倓認爲已經翻篇了,但是沒想到只過兩天,楊三姐竟然獨自一個人找上門來。

楊悅也似乎預感到這楊三姐不會善罷甘休,因此這兩天一直在李倓的住處蹲點,李倓當時還笑話楊悅是多此一舉,搞得跟抓罪犯一樣,但是沒想到只過了兩天就逮着大魚了。

楊三姐被楊悅直接擋在了大門外面,兩個人在門外吵了一架,好像是誰都沒佔到便宜,只不過這楊三姐對着楊悅撂下了一句狠話:“老孃只知道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意思很明瞭這是和楊悅槓上了,就這一句話把楊悅氣的半死,如果不是她記得這楊三姐不是和聖人有關係,說不定她已經和楊三姐幹上了。

李倓也沒想到這楊三姐竟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非洲平頭哥,看情況這楊三姐似乎真的有不死不休的勢頭,自己真的有必要和她好好談談了,最後的結果說不定就是賣身給楊悅還債了。

李倓做事喜歡未雨綢繆,他不想等事情一發不可收拾了再臨時抱佛腳。爲了避免二人之間的大規模衝突,所以這裏不能再待了,他必須把楊悅帶回長安。

就在李倓準備去見李隆基的時候,收到了李隆基得了聖諭,聖諭內容是讓李倓立刻去見駕。

對於李隆基的突然傳喚李倓有些心神不寧,他十分擔心是不是楊三姐吃了閉門羹,然後跑李隆基哪裏吹了甚麼邪風。

李倓見到李隆基的時候,李隆基正半躺在坐榻上翻看着手裏的奏摺。

一旁的高力士看到李倓進來,於是俯身小聲對李隆基說道:“陛下建寧郡王來了!”

李隆基“哦”了一聲,合上手裏的奏摺,然後在高力士的攙扶下直起身子,李隆基坐直身體將手裏的奏摺放在了一旁的小桌案上。

李倓急行兩步說道:“臣李倓拜見陛下!”

“免禮!”

“謝陛下!”

李隆基看到李倓心情瞬間舒暢了許多,他拿起案上的奏摺起身走到李倓跟前問道:“這兩天在這裏住的還習慣嗎?”

李倓心道:“習慣個屁呀!都快愁死了。”

李倓雖然心裏這麼想,但是嘴上卻不敢這麼說。

李倓躬身說道:“回陛下!這裏環境優美,遠離長安的喧囂,難得的一處養生之地,比臣在百孫院舒服多了。”

李隆基聽李倓說完哈哈一笑,接道:“那就好!如果缺甚麼直接說就是!千萬不能將就”

李倓連忙說道:“臣明白!”

李隆基停頓了一下說道:“朕叫你來是朕遇到了一件棘手的案件,想聽聽你的意見。”

直到此時李倓的心才放回肚子裏,看這情形李倓知道剛纔自己是想多,李隆基所說的應該是政事而非私事。

李隆基邊說邊將手裏的奏摺遞給李倓,李倓一看連忙接住李隆基遞過來的奏摺。

李倓打開奏摺看了一下吸了一口涼氣,因爲李倓發現奏摺上竟然有御史臺、大理寺、和刑部三司的批示,只不過三個部門的結論卻大相徑庭。

李倓知道能讓三司會審的案子絕對是大案子,因此李倓立刻慎重起來,而奏摺之所以送到李隆基這裏也正是三司意見相悖,最後只能由李隆基親自決定了。

根據奏摺內容闡述事情的起因是:京兆府管轄範圍內,兩戶人家因爲兩隴麥子而起,其中一戶在種地過程中弄壞了鄰居兩隴粟谷,但是這戶人家沒有對鄰居做出賠償也沒有說。作爲受損失的一方,自己財產受損自然要找對方理論。但是這戶人家仗着家裏人多,不但不承認是自己弄壞的粟谷,並且將喫虧農戶趕打了出去。

話說人活一口氣佛爭一柱香,喫虧農戶受了欺負心裏自然憤憤不平,於是就將對方告到了京兆府。

其實這種事基本算是民間的糾紛,只要府衙出一個人好好出面協調沒大點事。但是因爲京兆府用人不當,最後把事情鬧的一發不可收拾。

京兆府府尹蕭炅(jiǒng)接了農戶訴狀後,確定就是一件民間糾紛。蕭炅於是就派京兆府戶曹元捴(zǒng)去處理這個事。

這個元捴是個世家子弟,根本就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公子哥,你讓他寫寫畫畫高談闊論一番還行,但是處理民間的民事糾紛還真的有點爲難它了。

元捴到了現場立刻叫來雙方辯論,但是在爭論過程中,兩家是各講各的理毫不相讓。至於證據除了兩隴被毀壞的粟谷甚麼都沒有。

事情陷入死局,元捴又急着回去交差。於是他就另闢蹊徑。元捴問喫虧農戶兩隴粟谷一年產多少糧食,農戶說一年五升粟米,元捴一聽樂了,就這麼點東西至於鬥成這樣嗎?

元捴一想這事還用處理嗎?自己出錢賠了就行了,於是他就對喫虧的農戶說你別找你鄰居麻煩了,我自己掏錢一次給你五十年的。

喫虧的農戶聽元捴想用錢讓自己罷手哪裏肯接受,自己要是就此認了在村裏永遠都抬不起頭了,豈不是以後誰想欺負誰欺負,並且農戶認爲這元捴就是故意在拉偏架。

元捴這貨一看覺得喫虧的農戶這是故意找茬給自己難看,別人毀你兩隴麥子我補你五十年的,你還不依不饒你不是無理取鬧是甚麼?於是就說喫虧農戶尋釁滋事,如果他在不依不饒就緝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