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你去安西有甚麼關係?”
“關係大了!你懷不上我不得去安西呀!”
“那也不急於一時啊!你不是要在長安待一年半載的嗎?”
“你平常挺聰明的,現在怎麼犯傻了?未雨綢繆懂不懂!趕早不趕晚!”
李倓一頓忽悠,楊悅似乎還真聽進去了說道:“那還等甚麼!趕緊的!今天晚上最少七次,少一次你都不能睡覺!”
“有沒有搞錯!不帶這樣玩的!”
李倓的眼珠子差點掉地上,兩條腿不聽使喚的打起了顫。
“你腿打甚麼顫!我可聽說你經常向別人吹噓自己是一夜七次郎。”
“可是我今天坐了一天車!腰疼!”李倓哀求道。
“忍着!”
“唉……”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讓你忽悠我!”
“我錯了!放過我?好嗎?”
“晚了!”
日上三竿李倓和楊悅二人才跌跌撞撞的從牀上爬起來。
折騰了一夜早已飢腸轆轆,兩人剛坐下準備補充點能量,就聽到屋外院子裏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們是甚麼人?竟然私闖住所!”
一個氣焰囂張的女聲說道:“這華清宮不是聖人住所嗎?甚麼時間成了私人住所,在這華清宮裏還沒有我們不能去的地方,馬上給我讓開!”
李倓和楊悅相視一笑,他們還真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女人。李倓認爲在華清宮有本事如此囂張的女人,除了楊玉環好像沒有別人,但是聽聲音絕對不是楊玉環,楊玉環聲音又細又綿,而這個聲音又尖又脆。
李倓和楊悅就有了想看看到底誰這麼牛逼的想法,當年兩個人在胡姬樓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那都是從“屍山血海”裏面爬出來的“勇士”,別看楊悅是個女子,人家是進過班房的。
出了房門,李倓就看見院子內一個女官帶着幾個宦官,正被對面一羣宦官推搡,對面人比較多,因此幾個宦官已經被推搡到門口不遠處。
在人羣后麪人羣站着兩女一男,只是兩女一男的說法有些不太正確,正確的說法應該是三個婦人,因爲那個“男人”是個雌的。
李倓自認爲自己在長安城貴族圈很囂張了,但是沒想到遇到比自己更囂張的人,豈能慣着她們。
李倓冷笑一聲從門口直接竄進了人羣裏,噼裏啪啦一頓捶,一羣弱雞宦官哪裏經得起李倓拳打腳踢。瞬息之間對面的宦官躺了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李倓的“野蠻”行爲讓三個婦人嚇了一跳。
李倓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冷眼掃了他們一眼說道:“別以爲你們是女人我就不打你們,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李倓的恐嚇似乎並沒有嚇到對方,身着男裝的婦人眉角一挑往前走了兩步,十分玩味的看着李倓說道:“身手不錯!不過我楊玉瑤可不是嚇大的!有種你打老孃一下試試,我可是楊太真的姐姐!”
李倓聽到楊玉瑤三個字吸了一口涼氣,緊接着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表情瞬間一變。
如果自己猜的不錯的話,這三位就是楊雲環的三個姐姐:錿國夫人、韓國夫人以及秦國夫人。
身穿男裝說話之人必然是世人稱之爲“雄狐”的錿國夫人,也就是楊玉環的三姐。
“雄”在這裏特指男人、男性。“狐”指狐媚、淫蕩。
下面我就給大家分享點“雄狐”稱號的八卦。
根據史書記載:楊三姐長得十分美豔動人,並且對自己的相貌自信心爆棚,因此從不使用胭脂水粉,平常最多隻描一下眉毛,以淡妝示人,“素面朝天”這個成語就是因她而來。
楊三姐除了漂亮,性格更是豪放,放蕩不羈,李白在她面前都的滾一邊涼快去。她喜歡穿男裝,作風潑辣,我行我素,心狠手辣、比男人還男人。
其次楊三姐的生活作風,可以說比現在的人玩的都花,都刺激,最典型的大唐豪放女。至於被人們評爲大唐第一豪放女的女詩人薛濤根本沒法和楊三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