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恭維道:“陛下明鑑!”
李隆基頓了頓說道:“奚族毫無信義屢降屢叛,現在又和契丹勾結在了一起,時間久了他們必然生亂,他們不反我們又不好主動動手,最好是趁他們羽翼未豐之時逼反他們,我們纔好用兵。”
高力士躬身行禮說道:“陛下英明!”
李隆基微微笑了笑說道:“我也想看看皇孫能怎麼折騰。”
高力士道:“此去恐怕不安全啊,況且事情出了差池怎麼辦?”
李隆基笑道:“多派點衛隊即可,其次小孩子哪有不犯錯的,犯錯了處罰就是了。”
高力士聽李隆基說完就不再吭聲了。
已經好幾天了還沒有尤凌的消息,李倓回景龍觀的時候順便到茶攤喝了一碗酪漿,離開茶攤李倓沒有回景龍觀而是轉身去了平康坊金鳳樓。
金鳳樓和胡姬樓名字聽着差不多,但是胡姬樓只是文藝演出的地方,金鳳樓卻是名副其實的妓院。
李倓到金鳳樓時天色尚早,金鳳樓門口只有一個年輕龜公縮在大門裏面躲避二月的長安寒風。
龜公看到李倓過來連忙迎了出來說道:“李郎君您來了!”
李倓微微一笑掏出幾枚銅錢遞給龜公說道:“青蓮在嗎?”
龜公連忙接過諂媚說道:“在在在!”
李倓進了金鳳樓徑直往後院而去。金鳳樓雖然很大,但是李倓卻輕車熟路,一頓左轉右轉就到了後面的一處小院。院落不大但是亭臺水榭一樣不少。一條小徑蜿蜒曲折直達院內一棟兩層閣樓,小徑兩側是規整的苗圃,各種叫不出名的奇花異草裝飾其中。
李倓到了閣樓門前兩個丫鬟連忙行禮,李倓揮了揮手算是回應。李倓進門就看到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宮裝女子在桌案上寫寫畫畫。宮裝女子太過專心沒有發現李倓的到來。
李倓從後面一把抱住女子的細腰,女子嬌呼了一聲想轉身,但是卻被李倓死死抵在桌案邊,女子根本無法動彈,並且兩隻手有些不太老實。
女子被李倓撩撥的意亂情迷喘着粗氣說道:“主子不要再折磨青蓮了!”
李倓停了下來咬着青蓮的耳朵問道道:“你在幹嘛呢?”
青蓮臉有些發燙的說道:“青蓮沒做甚麼!”
李倓放開青蓮然後拿起了桌案上的畫看了看,接着壞笑道:“這畫的是我嗎?”
青蓮低着頭磕磕巴巴的說道:“是……不是……是……”
李倓笑了笑說道:“好了!是不是你說了算,派人把尤凌叫過來。”
李倓說完放下手裏的畫,然後走到旁邊的一個坐榻上半靠着閉目養神。
青蓮說道:“奴婢遵命!”
青蓮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衫,然後去門外吩咐丫鬟叫人,進屋後默默上榻伸手輕輕的給李倓捏起來肩膀。
青蓮很有手法,李倓舒爽的忍不住誇道:“青蓮你手法越來越好了,楊悅都比不了你”
青蓮微微一笑說道:“青蓮謝主人誇獎!青蓮笨手笨腳,那有楊悅主子按的好。”
李倓呵呵一笑說道:“你個鬼機靈!哪天你把楊悅賣了她還幫你數錢呢。”
青蓮說道:“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青蓮可沒膽子賣主子!”
李倓很喜歡青蓮,除了楊悅青蓮也是李倓最信任的人。
大約過了一刻鐘青蓮從屋內看到丫鬟帶着尤凌進了小院,於是停下手在李倓耳邊說道:“主人!尤凌到了!”
李倓連忙起身坐正,青蓮也下了榻然後站在李倓的身邊。
尤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精瘦男子,樣貌平淡無奇,扔到人羣裏面根本就沒人注意的那種人。
到了李倓跟前尤凌躬身說道:“見過主子!”
李倓微微一笑說道:“查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