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慎矜以爲自己的話可以驚醒楊悅但是他失望了,楊悅表現的異常平靜。
楊悅看了看楊慎矜說道:“李倓說過屁股決定腦袋,就好比始皇帝得罪了六國權貴和儒生被污衊抹黑了上千年,先祖明皇帝(隋煬帝楊廣)動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就說先祖是暴君,並以“煬”諡之。”
“甚麼?他……他……他……”楊慎矜半天緩不過來神。
楊悅說道:“李倓說國家想強盛必須興教育、開民智,讓所有都可以讀書識字,這樣一小部分人就不會再肆意妄爲。”
楊慎矜隱隱約約感到一陣恐慌說道:“他是個瘋子!你以後少和他來往!”
楊悅愣了愣隨後對楊慎矜說道:“阿耶不是已經答應李倓了嗎?阿耶如果食言李倓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楊慎矜泯着嘴握着拳頭死死的看着楊悅半天從嘴裏吐出一句話:“弘農楊氏危矣!”楊慎矜說完整個人都像泄了氣的皮球軟不拉幾的跌坐回椅子上。
又過了半晌楊慎矜突然開口說道:“王鉷的事爲父確實做的不對,以後父親一定注意,只是恩怨宜結不宜解……。”
楊悅說道:“實在不行女兒出面試一試?”
楊慎矜長時間的沉默了一會說道:“還是算了吧!王鉷現在依附李林甫,就算我們沒有恩怨,爲了各自利益我們早晚還要站到對立面的。”
楊慎矜隨後突然問道:“悅兒!你和李倓從小相識,你真的瞭解李倓嗎?”
楊悅沉思了一下說道:“女兒捉摸不透!”
楊慎矜用手指慢慢的敲着桌面自言自語道:“好吧!他還說過其他的嗎?”
楊悅聽到楊慎矜問差點把“神棍”二字脫口而出,隨後說道:“沒有其他的了,不過他說讓你遠離讖緯之術。”
楊慎矜稍微沉思了一下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楊悅回到自己小院時丫鬟翡翠一蹦一跳的迎了上來小聲問道:“主子姻緣如何?”
楊悅一聽問道:“甚麼姻緣如何?”
翡翠小嘴一撅說道:“府里人都知道了,今天老主人請了史敬宗大師給小主子算姻緣。”
楊悅一聽很生氣,然後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翡翠擺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說道:“當然是春草姐姐說的呀!”
楊悅聽翡翠說完扭頭就走心道:“果然是春草這個大嘴巴。”
翡翠連忙問道:“主子你又幹嘛去?”
楊悅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去韓娘那裏。”
楊悅剛到父親小妾韓珠團的小院外面,就聽到院內傳來女子放浪形骸的笑聲。楊悅覺得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絕對不是韓珠團的聲音,可是她又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
進了小院,楊悅就看到韓珠團正和一個美少婦對飲聊天。美少婦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長的眉似柳葉眼藏春,腮若桃花口含嗔,蜂腰猿背、鶴勢螂形,女子毫無顧忌的大笑震得胸前顫抖不已。
楊悅第一眼就認出了達奚盈盈,楊悅心中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蕩婦!”
達奚盈盈原是胡姬樓頭牌花魁,李倓的情人之一,情敵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
楊悅和達奚盈盈二人以前交手過多次,兩人平時都是文鬥只有最後一次發生了武鬥,結果就是楊悅安然無恙回家閉門思過,而達奚盈盈則被判坐班房一個月,後來還是李倓出面把達奚盈盈弄了出來,至此兩人算是徹底成了你死我活的仇人。
達奚盈盈出來後不知道甚麼原因突然就消失了,再後來就聽說達奚盈盈做了的小妾。
打架鬥毆在唐朝很正常,並且男人女人都有參與,大詩人李白在長安城的鬥雞場就像地痞無賴一樣和人互毆過。
達奚盈盈看到楊悅並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反而笑着說道:“多日不見!楊家小娘子漂亮了!”
楊悅也微微一笑說道:“姐姐說笑了!”
達奚盈盈接着楊悅的話說道:“哪裏說笑了,去年小娘子看着確實是個黃毛丫頭!”
楊悅笑意隨機消失得意的說道:“這都是李倓每天的辛苦耕耘的結果。”
達奚盈盈神情微微波動了一下,隨機話鋒一轉嘻嘻一笑說道:“你應該感謝我纔對,如果不是我退出你那有這機會啊,老物件是不是特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