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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李隆基的紈絝皇孫 > 第3章 前車之鑑

第3章 前車之鑑 (2/5)

張九齡每次都被李隆基諷刺挖苦的臉紅脖子粗。

李隆基看到張九齡的窘態就特爽,心想:我讓你一脖子犟筋,我讓你不給我面子。小樣!我還治不了你嗎!

這事到這裏基本也沒啥事了,李隆基也就是把張九齡晾一段,但是以科舉制度出身的讀書人,對於牛仙客、李林甫等門蔭入士的人爬到他們頭上十分的不爽。這羣一肚子壞水的讀書人就開始想歪點子。

後來受過張九齡提攜之恩的監察御史周子諒就被自己的同僚一頓忽悠,作爲先鋒大將帶着一羣二百五站出來彈劾牛仙客。

這羣讀書人下手特他孃的狠,竟然引用武則天時期的讖語想弄死牛仙客。

讖語內容是:首尾三鱗六十年,兩角犢子自狂顛,龍蛇相鬥血成川。這句讖語的意思就是有姓牛的人要亂大唐江山社稷。

李隆基在朝堂上一聽就火冒三丈,他實在沒有想到這羣人竟然下作到這種地步,同時大臣們竟然抱團逼宮,這樣一鬧李隆基徹底怒了,因爲這羣人已經有了結黨營私的端倪。

李隆基心想:你們當我是煞筆嗎?你們竟然用這種騙小孩的把戲愚弄我,真是三天不捱打就上房揭瓦,我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還真以爲我是泥巴捏的!

李隆基看到這種情況別說牛仙客沒有罪,就算有罪也不能處罰他,不然這羣人以後會更加肆無忌憚。

於是李隆基以妖言惑衆、構陷大臣之罪直接庭杖周子諒。

周子諒的庭杖打完李隆基還不解恨,直接下旨把周子諒全家流放廣西,並且要求周子諒必須立刻出發,不允許周子諒在長安養傷。

可憐的周子諒先是庭杖被打了一個半死,接着就被官差上了木枷鐵索,全身帶傷流放,再加上路上官差的皮鞭折磨,最後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而張九齡是張子諒的舉薦人,他負有連帶責任,也因爲此事貶爲荊州長史,其他蠱惑周子諒的大臣一個沒跑掉全部受罰。

古代流放可不是旅遊,流放的路上需要穿囚衣上鎖鏈帶木枷,並且還必須是步行的,人多了還會用繩子把所有囚犯串聯起來,目的是防止囚犯逃跑,所以身體差一點的基本就死在路上。《水滸傳》裏面武松被流放孟州時就是穿着囚衣帶枷和鎖鏈的。

周子諒一書生並且還一身傷肯定扛不住,說到底就是李隆基想換一種更爲溫和的方法弄死周子諒震懾羣臣。

讀書人這個羣體唐朝時候都是這個熊樣,更別說以後的宋、明、清和現在了,拉幫結派搞內鬥那是得心應手,自從唐朝後期大量讀書人進入朝堂開始,結黨營私相互攻訐從來就沒停過,唐朝最着名就是“牛李黨爭”。

清末內鬥高手翁同龢被稱作抗清名臣一點都不虧,翁同龢這人不貪財不好色,但是他和很多沽名釣譽的讀書人一樣自命清高一脖子犟筋。他和李鴻章兩人內鬥而不顧國家民族安危,中日甲午海戰戰敗雖然不能把所有責任全推到他們兩個身上,但是二人絕對難辭其咎。

張九齡貴爲名相,治國確實有本事,但是在權利鬥爭中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張九齡以讀書人姿態藐視皇權,在對付政敵、排除異己方面和李林甫毫不遜色,和開元明相姚崇那是斗的死去活來,下手是又黑又狠。

李倓本來想着和楊慎矜吵一架發泄一下怒氣,但是後來就像楊慎矜說的如果身處他的位置,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李倓起身走到楊慎矜跟前說道:“楊太府雖門蔭入仕,但也是讀書人,很多道理比我清楚,讖緯這種虛無縹緲之事還是遠離的好,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希望楊太府好自爲之。”

李倓說完不等楊慎矜說甚麼就出了書房。

楊慎矜看李倓離開終於鬆了一口氣,起身說道:“臣恭送皇孫!”

李倓出門就碰上了躲在門外的楊悅,李倓提醒說道:“我說的你父親未必聽的進去,對我恭敬順從只是因爲我是皇孫,你最好沒事也勸勸他。”

楊悅爲難的說道:“我阿耶很固執的,我說的未必有用啊!”

李倓咬了咬嘴脣說道:“說得多了他自然就上心了,特別是不能再搞讖緯之語了。”

楊悅點了點頭說道:“好的!知道了!和親的事怎麼解決?”

李倓抿了抿嘴說道:“你彆着急!我們還有時間!我現在就回去想辦法!你等我消息。”

楊悅送走李倓,然後又回到了楊慎矜書房。楊悅進了書房看到楊慎矜正在翻那本《推背圖》,楊悅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而是在桌案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楊慎矜放下書看了看楊悅問道:“你是不是有甚麼要說?”

楊悅看了看自己父親說道:“女兒覺得父親有些事做的不太對。”

楊慎矜嘆了一口氣說道:“讓你和親父親也是逼不得已。”

楊悅搖了搖頭說道:“女兒說的並不是和親的事!”

楊慎矜疑惑的問道:“哦?那你覺得父親甚麼事做的不對?”

楊悅說道:“我認爲父親在爲官做人有很多地方欠妥。”

楊慎矜感到有些好笑,閨女竟然教訓起父親來了,不過他沒有生氣,他想聽聽楊悅到底想說甚麼於是隨口道:“如果阿耶做官有問題至尊爲何重用我?如果我爲人有問題,怎麼又會有那麼多人於我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