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突然大笑起來,笑過後站起身,走出茶桌,身上一抖,道袍脫落。
陸壓道人和瀟逸有些傻眼了。
只見申公豹兩手兩腳皆有鎖釦環繞,上半身沒有衣服,一道道符文規則的佈滿了上身,符文不時的有雷電閃爍。
申公豹看着二人的神情,最後目光落在了瀟逸身上:“道友剛纔說的很好,浩浩之勢,有所作爲?哈哈哈。
道友可知我這身上的符文是何物?這鎖環是何物?道友知道這北海海眼是何物?此鎖環是:天機鎖心環,只要我出了臨淵樓,就會受鎖心之痛。此符文是:規則符文。”
側身指着中間的光柱:“這光柱就是連同海眼的所在,每隔七七四十九日後,我都要去往海眼用這規則符文鞏固下面陣法,也是七七四十九日。
道友可知那種痛苦?道友可知這是不可逆之事?道友剛纔說的都對,但無盡之海解除不了這規則之力,玉帝也解除不了,從我被打入北海海眼的時候,就永遠也離不開這裏了。
道友是不是在想我那好師尊,哈哈哈,就是他請兜率宮的那位出手,又借西方那兩位的寶物,引天道規則附依吾身。鎮壓北海的法陣才能得以平穩。”
申公豹一招手,道袍回到了他身上,走到茶桌前坐下,喝了一口茶。
“不管怎樣,都要感謝兩位道友坦誠相待,貧道麾下有一些勢力,就在這海眼附近,就當給無盡海和玉帝的賀禮吧。永鎮北海海眼不是隨便說說的,有着,”說着指了指上面,意思也有天道規則在內。
“這是貧道的信物,告訴他們不用再來我這裏了,也希望兩位道友能善待他們。放心,今日之言,貧道不會漏出半字。”
瀟逸一開始要親自來找申公豹,在原來的設想中,如果能把申公豹收進無盡之海,憑他的本事對他後續計劃有着出其不意的效果。
瀟逸覺着不是自己想當然那麼簡單了,和陸壓對視一眼。
陸壓皺起眉頭,這事真他媽不好搞啊!
瀟逸還是不想放棄,在那裏沉思着。
申公豹好像猜到了二人的想法。
笑着道:“兩位道友不必如此,雖說修道之人逆天改命,去爭那一線生機,但放在貧道這裏就有些不切實際了,我那些勢力給兩位道友,就算結個善緣吧。”
瀟逸沒有接那信物,也沒有回話,走到書架旁看着那些古籍發呆。
申公豹見瀟逸這樣,看向了陸壓道人。
陸壓道人搖搖頭。
二人就這麼等着。
過了有五六分鐘,瀟逸轉身對着陸壓道:“師公也不能?”
陸壓道人:“師公他老人家雖然能爲通天,但涉及到天道和那幾位,想來也是束手無策。畢竟百日之後師公就要去混沌了。”
瀟逸看了看申公豹,他是真心想把申公豹給解救出來。
不光是爲了自己的謀劃,還有前世今生自己對申公豹的解讀。瀟逸對申公豹相當認可。
瀟逸又看向那些古籍,大腦不停的在思索。
心說:“看來在三界是木得辦法了,那隻剩下那個地方,道夢之地,也許可以去那裏碰碰運氣。”
瀟逸轉過身看着申公豹:“申道友可知道夢之地?”
額?“這,有過耳聞。”
瀟逸露出微笑,指着陸壓:“師兄的師尊,夢幽子,就是我從道夢之地帶回來的。申道友這事三界可能無人能解,不過,不過如果是道夢之地,可能有所希望。”
陸壓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哎呀,師弟如此說的話,那裏也許會有解決之法。”
申公豹知道自己這事在三界是無解之題,所以他自己一開始就放棄了。
如今聽聞,那傳說之地可能有希望,眼裏有了希冀之色。
瀟逸:“申道友,離着去天庭觀禮所剩時日不多,觀禮後,我去一趟道夢之地尋找解決之法,成與不成都要去試試纔好,就算是不成,來日方長,總會有辦法的。
這信物我和師兄收下,我等先解決眼前之事,申道友靜候佳音吧。師兄,時間緊迫,咱們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