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肖三郎正被追的到處跑,在一個遠離戰場的地方停了下來。
尚清河,李小懶站在不遠的地方。
尚清河:“怎麼不跑了?”看了看周圍:“你給自己選的地方不錯。”
肖三郎懶得廢話,對李小懶道:“快點解決了趕回去。”
說完一下越過二人頭頂,兩三下消失不見。
尚清河看着肖三郎消失的方向,有點懵逼。
他如今也是超越了自然,回過神來:“他是不是一直在耍咱們?”
突然轉頭看向李小懶:“剛纔他對你說什.......”
低頭看着自己的胸膛,李小懶把冒着黑氣的手收了回去,跳到一旁看着。
李小懶:“師兄,念在以往的情分,師弟讓你走的沒有痛苦。以後投胎,估計你也投不了胎。”
尚清河張着嘴想說甚麼,只是甚麼也說不出來,嘴裏,眼裏,耳朵裏,只要有洞的地方都往外冒着黑氣。
沒一會整個人都被黑氣給包裹了起來,一陣微風吹過,黑氣慢慢的消散在空中。
再看尚清河站的地方,只剩下幾縷破布頭。
李小懶走過去,對着這些破布頭隔空就是一掌。這下好,破布頭都不見了。
李小懶心說:“要不是時間緊迫,看我不折磨死他。”
李小懶快速的朝着主戰場而去。
李小懶這次用的是李莫叢傳給他的一縷魔氣,要不然不會有這樣的功效。屬於消耗品,也就能用三次。
等李小懶回來,就見戰場之上風雨突變,警幻仙姑被三人圍攻,已經有傷再身。
邢世明嘴角微揚,猛烈的進攻着。
警幻仙姑這邊的大佬,看在眼裏急在心上,他們也是自顧不暇,宗老會的人找的時機不要太好。
無極上人已經敗下陣來,躺在後方觀戰。
這時肖三郎找準機會,出現在警幻仙姑的身後,拉着警幻仙姑衝出了圍攻。
落在自己人這邊,宗老會的人和邢世明的人把警幻仙姑他們給堵在了那裏。
邢世明來到近前:“警幻,還要再做垂死掙扎嗎?”
警幻仙姑:“沒看錯的話,幫你這些人是宗老會的吧,真是沒有想到....”
一位宗老會的人士打斷道:“警幻,既然知道是咱們,那就別那麼多廢話了,你宣佈以後灌愁海由邢長老接管,可以饒你一命,跟着我們回宗老會。”
還不等警幻說話,就聽遠處李小懶咋咋呼呼的跑了過來。
眼睛裏還帶着淚,跑到邢世明跟前握住邢世明的胳膊哭道:“長老,師兄他,他被殺了。”
邢世明眼睛瞪的溜溜圓,咬着牙道:“誰殺的?”
李小懶看向肖三郎:“是他,就是他,他殺了師兄。”
邢世明在一轉頭看向肖三郎的一剎那,李小懶對着他的前胸就是一掌。
砰的一聲,李小懶被震飛了出去,老仙突然出現,接住李小懶跳到安全的地方。
邢世明多少捱了那麼一下小,不過問題不大,就見邢世明一隻腳一跺地。
頭上冒清氣,腳上冒黑氣,牙關緊閉。
宗老會的人有點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