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戰鬥用時半個多小時,打的這麼熱鬧,鸞霧山頂一點動靜也沒有。
該殺的都殺了,留下了兩個活口,一個是那位夫人,另一位是個老者。
那位夫人就不多說了,是明光開口要的,這位老者有點另類,還是白長翁發現的。
白長翁在和他戰鬥的時候,發現這老者只守不攻,跳到近前也就防幾下換下一位。
白長翁覺着有點意思,突然對他猛攻過去。
這位老者罵了一句:“你個老東西眼瞎嗎?看不出來嗎?”
白長翁心說:“我看出你奶奶個爪。”
回了一句:“你纔是老東西。”
手裏的寶兵,小柺杖上下翻飛,這位老者被打急了,故意捱了一下躺在了地上裝死。
你說你裝死就裝死吧,還睜開一隻眼看了看白長翁,在接着裝死。
把白長翁氣樂了,真當我眼瞎啊!行吧,先解決別的,反正你也跑不了。
戰鬥結束,那位夫人已經起身,沒有甚麼大礙,就剛起來的時候腦袋有點迷糊,現在好了。
那位老者還躺着裝死呢,白長翁過去踢了他一下:“起來吧,別裝了。”
老者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這才起身,起來後從容不迫的打了打身上的沒有多少的土。
然後抱拳道:“衆位道友,不是,衆位高人,呵呵,我不是他們一夥的。”拿手一指白長翁:“這位高人可以作證。”
那位夫人瞪着眼看着老者:“星痕長老,你對得起大王嗎?你忘了當年....”
沒等說完,老者打斷道:“這位夫人,我可不是甚麼星痕長老,咱們不熟、”
接着用手往臉上一摸,變成了一位四十多歲年紀的大叔,還算是有那麼一點點英俊。
那位夫人眼睛又瞪大了一圈:“你是誰,星痕長老呢?”
“咳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倚容流。至於甚麼星痕已經得道昇天了。”
白長翁:“你爲何來此?”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白長翁微笑着:“那你就別說了。”小柺杖舉了起來。
“前輩且慢,其實很簡單,我是來取山頂的一樣東西。”
白長翁:“偷就偷還取,誰指使你的?”
“這個,我要說沒人指使,前輩能信嗎?”
“我信你奶奶個爪。”接着就要上去幹他。
玄元子道:“慢。”
白長翁停了下來,也不說別的站在了一旁。
玄元子看了看山頂,走到倚容流身邊,圍着他轉了一圈。
倚容流多少有點緊張,大氣也不敢喘,他又不傻剛纔看的真真的,這位爺可是一直在觀戰,都不用自己動手。
玄元子走到他的正面點點頭:“不錯。”
突然拿手點在了他的額頭。就見倚容流額頭多了個黑色的印記。還是突出來的。
玄元子:“你先跟着我們。”
說完走到明光身邊看向那位夫人,對明光道:“大師,這位就交給大師隨便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