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嘆,莫嘆,他人榮華也東流。
又想起了紅樓裏面的一首詞唸了出來:
陋室空堂,當年笏滿牀;衰草枯楊,曾爲歌舞場。
蛛絲兒結滿雕樑,綠紗今又糊在蓬窗上。說甚麼脂正濃,粉正香,如何兩鬢又成霜?
昨日黃土隴頭送白骨,今宵紅燈帳底臥鴛鴦。
金滿箱,銀滿箱,轉眼乞丐人皆謗。
正嘆他人命不長,那知自己歸來喪!
訓有方,保不定日後作強梁。擇膏粱,誰承望流落在煙花巷!
因嫌紗帽小,致使鎖枷扛,昨憐破襖寒,今嫌紫蟒長。
亂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到頭來都是爲他人作嫁衣裳!
瀟逸唸完,覺着自己的到來賈家沒有白忙活一場,俗世這種事太多,神仙不也是一樣,只是方式不同罷了。
瀟逸又看了一會,就趕回了宮裏,自己老婆那裏不去是不行滴。
賈母的喪事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瀟逸正在天啓道人這裏商量事情。
“師叔,你那邊的人行動了嗎?”
天幻道:“行動了,逸兒你放心就是,你師叔我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師父,天幻師叔和師父是一個師父嗎,這是弟子一直想問的。”
天啓道人樂了,看了看天幻:“哎呀,這事說來就話長了。”
天幻搶先道:“怎麼不是,當然是同一個師父。”
瀟逸覺着哪裏不太對。看向自家師父。
天啓道人:“算是吧,你師公.....”
天幻又搶答道:“你師公聽說師兄收了一個得意弟子,很是滿意,說是等去了天界要好好親近親近。呵呵,逸兒,你師公我師父可是有很多好東西。”
天啓道人詫異的看着天幻:“師父知道我收了逸兒?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夢裏告訴師父的,要你管!”
天啓道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哎呀,真是,呵呵!”
瀟逸大概明白了,這裏面有故事!咱也不問了。
瀟逸道:“師父,師叔,甚麼時候開始打通幽冥界?”
天啓道人和天幻對視一眼,天幻道:“等那個小狐狸把東西帶回來就可以了。”
瀟逸無語,小狐狸,自己認的先生成小狐狸了。
真玄境,青玄和自己兒子正坐在一個妖王的洞府之內。
這個妖王名叫:常雨。是一條大蟒成精。
常雨道:“先生,這次可有把握?”
“賢弟放心,已有完全之策。不過,還要看賢弟的表現纔行啊。”
常雨沉思起來,過來一會道:“不瞞先生,小弟也是想回去的,只是,只是那處地方可不是善地,這一界禁忌太多,許多本事都施展不出,就怕......”
“賢弟不用擔心,剛纔我也說了,如今咱們想回去只能靠着中漢的帝王,這一界其他地域你又不是不知道。”
常雨又開始沉思,青玄不緊不慢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