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春燕走進花谷媛的院子裏,正好碰見花谷媛揹着個小包關房門。
花谷媛轉過頭看見賽春燕站在院子裏,愣了一下,臉上立刻春光燦爛。
“哎呀!師姐回來了,可想死師妹了。”
小跑着過去挽住賽春燕的胳膊搖晃着賣萌撒嬌。
賽春燕似笑非笑的看着花谷媛。
“師妹是要出去?”
“啊?哪有,我是去,是去練功的,師父給我安排了,安排了一個非常好的練功之地,正要過去呢。”
“練功?這麼好的練功之地在何處?”
“在,,,,”
這時,樊淵和北漠賢走進了院子。
賽春燕對樊淵道:“剛聽師妹說,師父給她安排了一個非常好的練功之地,她正要過去,不知”
花谷媛搶先道:“師父,就是昨日你說的那個練功之地。”
說完不斷的對樊淵眨眼睛。
樊淵想了想:“我昨日和你說的?”
北漠賢:“師妹,你不是今日”
“師兄,今日你師妹我就是要去那裏練功了。”
說完狠狠瞪了一眼北漠賢。
北漠賢抬頭看天。
賽春燕臉冷了下來:“旁邊站着。”
花谷媛老實的站在一旁。
“看來你是野慣了,你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爲別以爲我不知道,今日起你就跟在我身邊,甚麼時候你能打過你師兄再說其他。聽見了嗎?”
花谷媛撅着嘴:“是,師姐。”
“師弟,你和師妹去準備酒菜,咱們一起陪着師父喝幾杯。”
北漠賢笑道:“是有日子沒聚了,師妹走吧。”
花谷媛白了北漠賢一眼,兩人一起往外走去。
倆人走遠了還能聽到北漠賢傳來:“師妹我真沒說甚麼,哎呦疼疼疼”
樊淵笑着道:“這丫頭能老實很長時間。”
賽春燕和樊淵一起走出院子。
“師父,看來陛下那裏要全力對付這些仙門了。”
樊淵緩慢的走在前頭:“家裏其他的事都弄完了,現在騰出手,正是收拾他們的時候,陛下可不會放任這些人搞東搞西。”
“師父,烏巖國國主的意思是最好師父能安排一些人去他那裏協助他。”
“呵呵,宗老會那些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當初他找到爲師,本來我也不想管,但又一想,不能不管啊,不然咱們怎麼統一他們。”
“還沒有消息來嗎?可都過了十來天了。”
“應該快了。”
到了樊淵的住處,沒多久師兄妹二人就把酒菜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