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權又跟無量道人他們打過招呼,一起往宴會之地而去。
可以說戴權來了以後氛圍截然不同,戴權皇命欽差總督江西。
玄元子在看戴權的時候,都能感到戴權身上的龍氣加重了太多。
心說:“不錯,很好,自己的誓言沒有白髮。”
宴會之上,張嗣成全都做了介紹,他爺爺張宗演接着道:“欽差大人,還有玄元子前輩和衆位道友能來龍虎山,天師府真是蓬蓽生輝。”
戴權道:“張天師,皇上可是立了道教爲國教,天師府也是道教的一部分,皇上一直都很是重視、不管以前種種,咱們只看今後何樣。
“本欽差也相信,龍虎山天師府是心向當今聖天子和大周朝廷的。”
張宗演臉都出花了:“欽差大人這話說的不錯,咱們天師府一直都是聖天子和朝廷的絕對擁護者。”
戴權舉杯:“爲陛下賀,爲大周賀。”
這兩句有點大,衆人都是起身,舉杯一飲而盡。
玄元子也不例外,這位爺還要靠着大周恢復實力呢。
酒宴之上樂開懷,都很高興!
走的時候,戴權單獨給張宗演道:“進了京城去見見天啓道人,陛下的師父。”
“是總管大人,一定去拜見。”
“別說我說的,就是別人不提這茬,你自己也要求去拜見。”
張宗演心領神會:“總管大人放心,貧道明白。”
張宗演高興,把戴權他們送走以後,散了衆人,叫着自家人商量事情。
龍虎山的一處靜室裏。
張宗演道:“剛纔說的都明白了,此次進京意義非凡,以後大周的格局不同了,咱們只能與時俱進,一切都等我從京城回來再說,這次進京嗣成跟着我一起去,與棣你坐鎮龍虎山吧。”
“是父親。”
張嗣成道:“祖父,戴總管說的那位陛下的師父,祖父可曾聽說過?”
張宗演笑道:“不曾聽說,但那位天啓道人是無量道人的師伯。這還是戴總管私下透露給我的。”
張嗣成:“祖父,那位玄元子前輩到底是甚麼來頭,如此高深的本事,怎麼會是朝廷的人?”
“有很多咱們不知道的事情,就拿那位古柏樓來說,他身上的祕密就不是渡人那麼一點,大周的那位小皇帝纔是最神祕的。”
無量道人他們回了廣信府,戴權沒有,他要帶着人處理一些事情。
時光匆匆,一轉眼戴權,無量道人他們已經踏上去往京城之路。
江西在不到十五日就整頓完畢,龍碧霞跟着去往京城,玄元子讓去的。
一路輾轉,再有兩日就到京城了。
一艘福船的甲板上,坐着戴權,無量道人他們。
玄元子在臨走的時候專門去探查了一番瀘溪河。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也就是玄元子能看出來,無量道人他們誰也不行。
瀘溪河之所以五十年前突然一夜乾涸,是因爲這裏來了位大神療傷修煉。
這位大神至今還在瀘溪河中待着,從五十年前一直待到現在。
玄元子在水底見到這位大神的時候,他自己也是被雷到了。
當時的情形是,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