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立刻起身,收拾一下,白了瀟逸一眼道:“哥哥真是的,師父叫我過去,怎麼不早說。”
接着就去找天啓道人了。
瀟逸抱着兒子看黛玉走了,對兒子道:“你母后兇我了。”
小傢伙,咯咯直樂。
晚上,瀟逸來到黛玉這裏,黛玉正在盤坐着練功。
瀟逸輕手輕腳的坐了下來。
黛玉睜開眼睛,開始收功。
“妹妹,師父教給你甚麼功法?”
“好功法。”
瀟逸無語:“呵呵,甚麼好功法?”
“很好的功法。”
瀟逸不問了,黛玉笑着走到瀟逸近前坐下。
“哥哥,那位宿姑娘,哥哥可曾見過?”
瀟逸看着黛玉。
黛玉接着道:“明日,我想見見這位宿姑娘。”
瀟逸明白了,自家老爺子和黛玉說甚麼了。
“咳咳,這事,妹妹自己安排就行,不用問我。”
“好,來人。”
薛寶釵走了進來。
黛玉吩咐了一番。
薛寶釵笑着應下,走的時候還看了瀟逸一眼。
薛寶釵領着旨意到了魏忠賢這裏,把事情說了一遍。
魏忠賢領完旨道:“女史怎麼親自前來,娘娘有旨,讓個小太監過來就行了。”
薛寶釵笑道:“娘娘親自吩咐我,不好假以人手。”
薛寶釵回宮覆命。
魏忠賢看着薛寶釵離去的方向,心裏覺着有戲,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就覺着有戲。
於鶴如今心裏有點煎熬,這甚麼消息也沒有,很是苦悶。
自己在屋裏胡思亂想,心說:“從安慶來京城,都好些日子了,安慶那裏還等消息呢,哎。咱也不敢問,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