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先生不知也是常理,就我那位朋友也是交代過我,不許說出去,不過如今不說是不行了!”
吳顯達樂呵的看着於鶴:“博雅的這位朋友,是位紅顏知己吧?”
“咳咳,東翁,咱們還是談正事吧。”
於鶴接着道:“宿家這事倒也好辦,不過我想的不是他家的寶物,而是宿蓉。”
吳顯達和單學藝對視一眼,又看向於鶴。
“博雅的意思是?”
“這樣一位不凡之女,東翁覺着何人能與之相配?”
說着朝着京城拱拱手:“我想只有皇上了。”
吳顯達和單學藝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於鶴。
單學藝心說:“自己還是不夠全面啊,比不了,人家是寶物女人一起送。”
吳顯達皺着眉頭,想了一下道:“可是聽說皇上那裏不再進人了。”
於鶴笑道:“皇上收不收進宮,那是他老人家的事,送不送是咱們的事,至於到了京城,如何處置,想來這樣一位女子,皇上也是不能隨便安置吧,怎麼說,對咱們都沒壞處!”
單學藝伸出大拇哥,表示:高,實在是高!
吳顯達又樂呵起來,起身來回走了兩趟,停下道:“這件事情,就請博雅親自辦理吧。”
於鶴拱手稱是。
吳顯達接着道:“事不宜遲,博雅和單先生現在就出發去安慶府。”
說完,到了桌前,寫了封書信,遞給於鶴。
“見着劉將軍,博雅全權做主,見機行事。”
“東翁,我回來的時候,得知,保密局的蔡大人正在安慶,是不是可以?”
吳顯達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可。”
於鶴笑道:“那就好辦多了。”
於鶴和單學藝一起直奔安慶府。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是,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宿蓉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被算計進去了。
宿家之事,在於商,安慶駐軍不給他家陸批。
之所以不給,是因爲安慶有一家拿到了。
這路批可是好東西,尤其是軍方的。
安慶,一座府邸裏。
這座府邸夠大,夠氣派。
門前牌匾上書:侯府,不是侯爺的府,是姓侯的府。
侯府的一座花廳裏坐着四人。
一位老者,兩個中年人,一個年輕的後生。
老者名叫:侯霆。
兩個中年人是他兒子,後生是他孫子。
他孫子名叫:侯震勇。
“父親大哥怎麼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