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瀟逸走後,天啓道人看向天空,心說:“天幻這老東西的後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大周,安徽安慶府。
安慶府,知府衙門,人來人往。
都是地方上的小官吏來開會的。
安慶府知府正在後堂和人喝茶聊天。
屋裏坐着四人,知府,師爺,一位老者,一個年輕男子。
安慶知府名叫:劉慶君,字:簡之
劉慶君:“宿老,不是本官不幫,實在不好插手啊。”
“簡之,咱們兩家的交情,這點小忙你也不幫嗎?”
劉慶君皺着眉頭,心裏無語的很。
心說:“這是小忙嗎?自己當上知府也是不容易的。”
“宿老,您老久不在官場,可能不知道,如今這官場不是從前了,怎麼和你說呢,哎!”
年輕人笑着道:“伯父,我們家也是沒有辦法,纔來相求伯父,花多少錢都行。”
劉慶君看着這年輕人:“孝全,不是伯父不幫,也不是錢的事,師爺你來說說。”
師爺道:“二位,我們家大人確實有難處,也確實不是錢的事,主要是朝廷軍政分家,軍隊那邊的事情,管行政的是一點話也說不上。
“再有就是,軍隊的財政是朝廷直接撥款,和地方沒有一點關係,我家大人也不認識軍隊裏的人啊。”
年輕人皺着眉頭問道:“地方上的駐軍,伯父也管不到?”
劉慶君苦笑一下:“三班衙役我能管到,駐軍,別說是我這小小的知府,就是布政司大人也是管不到!”
宿老也是眉頭緊皺,和年輕人對視一眼。
宿老:“倒是難爲簡之了。”
劉慶君:“談不上這些,如今朝廷不比以往,不說錦衣府,就六扇門,西廠這些也是管不了軍隊的人。”
劉慶君朝着京城拱拱手,接着道:“除了皇上,軍機處,軍部和軍統保密局,任何人都沒有插手軍隊的權利。”
師爺看着爺孫兩個愁眉不展的,眼睛轉了下道:“大人,學生覺着,倒也不是全沒辦法。”
三人都是看向師爺。
師爺接着道:“學生記着大人和金陵知府是同年,聽說金陵知府何大是咱們這裏駐軍劉將軍的姐夫。”
爺孫倆眼睛一亮,看向劉慶君。
劉慶君心說:“自己這師爺不是多事的人,這樣拐着彎想出來的關係,可能有甚麼下情吧。”
劉慶君有些驚訝的樣子:“我那同年還有這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