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逸說道:“戴權,藍先生他們如何了?”
戴權說道:“前天來了消息,應該是已經往那個島去了。”
瀟逸道:“有消息隨時報過來。”
太武山,賴頭和尚他們的住處。
肖三郎和這兩位師父正喝酒聊天。
肖三郎帶來了好酒。
肖三郎笑着說道:“咱們大周有太子了,真想見見啊。”
破足道人笑道:“以後會有機會的,再有兩日咱們就要去參加大比了,三郎可有把握?”
肖三郎說道:“沒有把握,我覺着自己還沒學好。”
賴頭和尚笑着說道:“你這孩子,警幻說的一點沒錯,你就是太謙虛了。”
肖三郎心說:“自己真的沒有謙虛,就是覺着自己學的還不夠。”
師徒三人喝完,肖三郎回去自己那裏,這兩日沒有再練,要好好精心調整。
到了出發的時間,肖三郎跟着無極上人他們上了一艘豪華的福船。
從福建出發,走了一條不爲人知的海道。這個海道,大周海軍不知,一共有十幾條隱祕的海道,大周海軍是不知道的,這些隱祕的海道都是被人工開島開出來的,隱藏的很好。
行駛了兩天,這天夜了,肖三郎站在甲板上,感受着夜裏的海風。現在海上很是平靜。
肖三郎抬頭對着月亮的位置,不知道怎麼了,肖三郎感覺自己能看見月亮似的。
接着一陣海風吹過,肖三郎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時間彷彿靜止,風也停了。
賴頭和尚和破足道人沒見肖三郎在船艙,就出來找,甲板上有幾位年輕的才俊在聊天。
二人看見肖三郎站在那裏,仰着頭對着月亮、就走了過去。
走到一半,破足道人說道:“慢,三郎應該是在頓悟!快,讓其他人趕緊離開這裏。我去找無極上人。”
沒一會的功夫,甲板上就剩肖三郎一個人站着了。
無極上人和幾位大佬在不遠處盤坐着。
已經吩咐了下去,不準有任何人爲的聲響。
有幾位年輕才俊在二層船艙窗戶裏看着肖三郎。
一位男子說道:“師兄,你覺着他甚麼時候能醒來?”
這位師兄說道:“不好說,頓悟這種事情,可能一刻鐘,可能幾個時辰。”
一位女子說道:“真是羨慕啊,我還從來沒有頓悟過。”
那位師兄說道:“要不說會被仙姑收爲關門弟子呢,是有道理的啊!”
過了有一個半時辰了,肖三郎還是這樣站着。
一位大佬對無極上人小聲說道:“都這麼長時間了,看這樣再過一個時辰也不能醒來。”
無極上人笑着小聲回道:“越多越好啊,仙姑要是知道,還不知怎麼高興呢!這次大比,貧道覺着第一應該不難吧。”
這位大佬看着無極上人心說:“你是不是飄了!”
說道:“第一我不知道,仙姑的要求應該不難。”
又過了一個半時辰,肖三郎睜開了眼睛,就見以前全是灰色的眼睛,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