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逸在想:這是求的事情嗎?真是頭疼,你求甚麼不好,就是讓賈元春回賈府住,自己都能答應。
這事不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的,就是自己說行,家裏那口子說不行,那自己也沒辦法!
瀟逸很是爲難,說道:“老太妃,這個恩典朕現在給不了你,要是有別的甚麼可以提出來。”
甄老太妃說道:“皇上,不是老婦不懂事,是一個姑娘要在宮裏就這樣待一輩子,太難了,所以老婦才生出了這憐憫之心,哎!讓皇上爲難了,那老婦就沒有別的請求了。”
瀟逸沉思了一下,說道:“她獲罪以後,已經給了她許多恩典了,這樣吧,讓她去皇后那裏,皇后讓她做甚麼,朕就管不了了,老太妃看這樣可行?”
甄老太妃露出一點微笑說道:“謝皇上隆恩。”
甄老太妃說完這話,就含笑而去。
瀟逸看着甄老太妃,看了好一會。
對戴權說道:“這也是一輩子,朕以後也會老去的。”
戴權趕緊說道:“皇上可不敢說這樣的話,皇上是聖天子,一定是長命的,能活個千千萬萬年!”
瀟逸想樂,把自己說成啥了,還千千萬萬年,但這場合又不適合笑。
說道:“哪有人能活到那樣的歲數,行了,讓人好好操持後事吧。”
接着起身走了出去,戴權跟在後面,在回御書房的路上,戴權說道:“皇上,按甚麼標準?”
瀟逸說道:“按舊例吧!和隆安帝他們葬在一起。”
第二日,都是知道甄老太妃沒了,朝廷按舊例給甄老太妃開始辦葬禮。
賈府,賈母坐在自己的軟榻上,下面坐着賈政,王熙鳳等人。
賈母眼睛紅紅的,看這樣是哭過了。
賈母說道:“甄老太妃對咱們賈家有恩,沒想到走的這樣突然。”
賈政說道:“母親,朝廷按舊例給甄老太妃辦喪事,算是給了很大的體面了。一會要去宮裏,母親準備一下吧!”
京城的官員,勳貴,都是趕往宮中。
北靜郡王和東平君王坐在一輛馬車上。
北靜郡王說道:“甄老太妃走,皇上給了這個恩典,和隆安帝葬在一起,老太妃這一生算是圓滿了。”
東平君王說道:“皇上還是念舊的,當年隆安帝可是受了不少老太妃的照顧和維護。”
北靜郡王笑着說道:“滿清沒了,前一日說的西印計劃,估計咱們兩個有一個是要過去的。”
東平君王說道:“就看皇上的意思了,不過看這樣,沒個兩三年出不了兵。”
北靜郡王說道:“皇上不是說第一次去西藏的人,很容易缺,缺甚麼來着?”
東平君王:“缺氧。”
“對,軍械司不是正在研究這方面嗎。應該能夠解決吧。”
東平郡王說道:“聽說很難。皇上不是說了嗎,需要慢慢適應,適應了就好了。”
北靜郡王說道:“難怪如今的軍隊提前調過去那麼多。”
兩人聊着天就到了皇宮,二人下了馬車往宮中走去。
過了數日,甄老太妃的喪事辦完了。
瀟逸開始造小孩了。
晚上,黛玉的殿裏,瀟逸和黛玉聊了一會,二人洗漱完就躺到了牀上。
瀟逸輕聲在黛玉耳邊說道:“今晚,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