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等多久,就見孔先生嘴角流出血來!
這可把真有才嚇的不輕,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急切的說道:“先生這是?”
孔先生拿出隨身帶的手帕把嘴角的血擦掉。起身走向屋中,只是在走過真有才的時候,淚水從空中滑落!
真有才趕緊把葉秋淩他們叫來,孔先生回到屋裏,躺在牀上就閉上了眼睛,淚水一直從眼角流下!
張友士他們趕了過來,快步來到孔先生牀前給他把脈,孔先生就躺在牀上閉着眼睛不說話也不動!衆人都是看見孔先生眼角流下的眼淚!
過了有一刻鐘,張友士把手收回說道:“氣鬱攻心,不過問題不大,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有才說道:“讓先生好好休息吧,咱們出去說!”
孔夫人也是趕了過來,真有才說道:“先生要好好休息沒甚麼大礙!夫人好好照看吧!”說完就和幾人走出屋子!
幾人來到石桌旁坐下,真有才就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三人聽完心裏都是一聲嘆息!
張友士說道:“先生真是,”他也知道說甚麼,就是心裏覺着孔先生是個純粹的人!
幾人沉默了一會,葉秋淩說道:“可能先生聽到曲阜主家所做之事覺着作爲先聖之後有愧於人前才這樣的吧?”
真有才說道:“哎!都是吾之過,不該在先生治病之初說及此事!”
葉秋淩說道:“真大人也不用自責,現在說也不是壞事!”
左易說道:“在下想來,先生只是傷心過度而已!這樣的事情還是要先生自己調節纔行!應該很快就會走出來的!”
這幾個人在這裏猜測着!屋裏孔夫人坐在牀前,看着自己丈夫眼角的淚水,心裏很是擔心,又不知道是因爲甚麼!也沒有問,就這樣看着,她瞭解自己的丈夫,一輩子沒流過眼淚,肯定是遇到了非常大的事情了!
孔先生慢慢睜開了眼睛,看着牀頂,看了一會把視線轉到了自己夫人那裏。
孔夫人見自己丈夫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眼淚也是掉了下來,不過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擔憂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知道他想說的時候會說的!
孔先生拿手指了一下旁邊桌子上的茶杯,孔夫人立刻起身端到孔先生的面前。孔先生接過喝了一大口在嘴裏過了一下就吐到茶碗裏!
茶碗就變成紅的了!孔夫人嚇了一跳,孔先生說道:“沒甚麼事,再去換一杯來!”
孔夫人又給換了一杯,又拿過一個痰盂,孔先生喝了一小口過了一遍吐到痰盂裏,這才把剩下的茶水喝掉!
孔先生靠在牀上,說道:“夫人可知剛纔真大人和我說了甚麼?”於是就把剛纔真有才說的話又和自己的夫人說了一遍!
孔夫人聽完,眼淚就不停的往下流,就覺着心很疼!是那種傷心的疼,疼曲阜孔家先聖之後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事!更是疼自己的丈夫!
自己的丈夫一心爲民,命都差點丟在任上!誰能想到曲阜主家能做出這樣的事!
孔先生說道:“夫人,等我的病大好以後咱們可能就要進京了,不知皇上要怎麼處置曲阜孔家!”
孔夫人說道:“一切老爺做主就是!”
“你去把幾位大人請來吧!”
孔夫人出去把真有才他們請了進來,孔夫人就出去了!
幾人到了屋裏坐下,左易過去又給孔先生把了脈,完事後說道:“沒甚麼大礙了,回頭加上幾味調理的藥就可以了!”
真有才說道:“先生要保重身體啊!現在是關鍵時刻!都怪我不該這時告訴先生!”
孔先生說道:“致恆不要如此說,我是真的沒有臉再出來見人了!哎!作爲先聖之後,我感到很恥辱,愧對先聖後人之名!”
真有才說道:“先生是先生,曲阜那邊是那邊的事,和先生無關!這次皇上就是要對曲阜孔家進行整治,先生也知道,曲阜孔家對於讀書人的意義,真要動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有很多不確定性,不知先生可願助皇上和朝廷一臂之力?”
孔先生說道:“義不容辭!就是讓吾粉身碎骨也要爲皇上和朝廷剷除這些有辱先聖之名的後人!”孔先生擲地有聲,嘎嘣脆!
衆人心裏對孔先生的敬重之情又是加重!
過了幾天,瀟逸的信到了,葉秋淩他們看完信件,真有才說道:“看來皇上已經有了計劃!咱們這邊只要保證先生的恢復就好!”
幾人又商量了一會,就去往孔先生那裏,到了以後真有才說道:“皇上的旨意已經來了,說讓我們在這裏陪着先生,等先生大好,就一起去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