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上午九點多,衆妃子的家人都是來到了皇宮,女眷都是去了各自女兒那裏,男的在一個殿裏聊着天,等着一會也過去自己女兒那裏!
林如海作爲皇后的父親那是在這裏最大的,本來官職就是這裏最大的!沈隨塵和林如海還有秦業不用多說,這仨人也是相熟,秦鍾老實的跟在父親身邊!
武秀孃的哥哥和沈隨塵很有共同語言,兩個人都是習武之人,剩下的就是張家了,他們和林如海,秦業聊着一些文人的事情。
張學士說道:“林大人最近可有甚麼新作,我可是知道林大人對詩詞一道研究頗深!”
“哈哈,書恆兄就不要取笑我了,有張老翰林在這裏,我哪敢班門弄斧!”
張老翰林說道:“如海還是這樣謙虛啊!書恆,你要多向如海學習纔是!”
張學士無語,自己老爹這教育人的毛病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啊!
於是說道:“是,父親!”
林如海對着張志謙說道:“修遠,這次恩科你的學生可有要下場的?”
張志謙說道:“回林伯父,是有幾個要下場的,我這裏的也不多,其他的還差一些火候!這次陛下的恩科旨意一下,國子監都是一片沸騰,都想下場試試,不過被壓了下了,怕一些人以後會失去鬥志!”
林如海說道:“不錯,雖然可以歷練一下,但是沒有準備好只會徒添煩惱!你們國子監做的不錯!”
張學士說道:“這次恩科能來到京城的估計比以往要多,京城將迎來文景盛世了!”
林如海覺着張學士這一心研究學問人,也是能說出這樣漂亮話的!皇上號:景晨,這文景盛世說的實在是妙!
這幾個聊的開心,有一個在旁邊聽着,覺着無聊的很。
林如海看向張靜庭,他也是聽過這位的事蹟,那叫一個精彩!
於是對着他說道:“守成最近在做甚麼?”
還沒等張靜庭回答,張學士說道:“他還能做甚麼,天天在家玩鳥,也沒個正經差事做,京城哪個不知道他的!”
張志謙就笑了出來,說道:“父親,二弟也是有長處的,他自己弄這些也沒花家裏的銀錢,倒是還能掙點!”
“哼!總歸是不務正業!不花家裏的錢?讓他把偷家裏的一百兩黃金算上利錢都還回來!我就不說他了!”
“咳咳!”張老翰林咳嗽了下!
張學士不再懟他,說道:“你伯父問你話呢!還不快答來!”
張靜庭都習慣了,再無語也沒用啊!對林如海說道:“回伯父,侄兒最近在家中研究學問!”
林如海看着這爺倆就想樂,又聽張靜庭說研究學問好奇的問道:“是甚麼經典?”
張靜庭一本正經的說道:“倒不是甚麼經典,是關於鳥是如何飛翔的學問!”
林如海端起茶剛喝了一口沒差點噴出來!硬是憋了回去,憋的很難受!臉上的表情不要太豐富,你說是笑吧,還不如哭好看!
秦業也的老臉上也是無比精彩!估計和林如海一樣!
張學士臉一下就黑了起來,瞪着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張志謙和秦鍾是真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時有個太監進來說讓去赴宴!這才緩解了張靜庭的尷尬!這是別人認爲的,他自己一點都不尷尬,那尷尬的只能是別人了!
衆人都是起身跟着太監往外邊走去!路上這個太監說道:“皇上說了,這是家宴,就不必去往幾位娘娘那裏了,到時都在一起坐着!”
衆人都是說謝皇上恩典!到了地方在太監的安排下都是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們是先過來的都是坐好等着,沒一會除了瀟逸和黛玉,幾位妃子和自己的母親祖母的一起走了進來,太監引着去了自己家裏的座位!
做父親和祖父的都是起來行禮,衆妃子都是趕緊過去攔着,都是說道:“皇上說了,這是家宴今日不必這麼多禮節了!”
都是坐下和自己父親祖父哥哥弟弟的聊着,很是開心!她們的母親在她們那裏的時候把這兩天在宮裏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幾位妃子的母親祖母心裏都是放心下來!對黛玉這位皇后更是敬重加敬重了!
張家這裏,張紫嫣說道:“祖父和父親在家要多注意身體!”
張老翰林和張學士都是說道:“是,娘娘!”瀟逸讓這幾個妃子都是和家人坐在一起,是真當家宴來安排的,就沒講那些規矩和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