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貴好半天都沒來幾個,北靜王到了,也是黑着臉站在那裏。
北靜王也是心裏有苦說不出,這叫甚麼事,居然有人敢去自己家大門口開罵,你還不敢怎麼樣。
這叫甚麼呢?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勳貴抱團一起沒人能怎麼樣,別人就不行嗎?一樣得道理!
又等了半個小時,這幫勳貴纔算來起,他們出門都難。
隆安帝看都到齊了,剛要說話,就見外面跑進來一個小太監,在戴權耳邊說了些話,就退了出去。
戴權對隆安帝說:“皇上,剛宮門外急報,有學子去一些勳貴門前爲朝廷伸張正義時,被一些勳貴的家將給打傷了,說是被打的很嚴重,受傷的還有其他學子都在宮門外跪着請你皇上給他們做主呢!”
隆安帝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急切的問道:“當真?”
“是,陛下,人就在宮門外頭。”
隆安帝憤怒得大聲喊道:“好大得膽子!立刻讓太醫過去,一定要好生救治!
“傳旨:軍統保密局立刻查辦此案。”
瀟逸聽隆安帝讓軍統保密局查辦,就知道隆安帝要來更狠的了。
這西廠和軍統保密局雖然看起來有些相像,但實質上截然不同,西廠能檢查百官,壓着錦衣衛,但是對軍統保密局沒有用。
軍統保密局是獨立於錦衣府跟西廠的,而且保密局針對軍隊,只要是個兵,不管多大的官都在審查之列。
並且他還有對外的,等於說西廠也在軍統保密局的內部審查之列。
這是隆安帝王牌中的王牌,裏面全是軍人,比如有戰事,軍隊人不夠,軍統保密局可以立刻轉型進入軍事戰鬥!
這就厲害了,一個軍隊的官兵全是特務這誰受的了!裏面最低的都有將官職稱,都是各軍隊的挑的尖子生!
瀟逸有時候調侃葉秋凌,說:“葉局長甚麼時候過去我那裏指導工作啊!”
葉秋凌都是回:“老局長几天不見又風趣了不少!”
“你才老,你全小區都老!”
“小區是甚麼意思?”
瀟逸………………
隆安帝黑着臉,說道:“還有兩天,如果兩天之內還沒還上,新賬舊賬一塊算!全部交給軍統保密局查辦!劉卿家,去安撫一下衆學子。”
隆安帝說完就走了,衆大臣一看皇上走了,就一起往殿外走去!
到了宮門口,一看,好嘛,一大羣學子,跪在那裏。
最前面是一些受傷的,太醫正在給治療,劉學正過去說了好些話,說皇上已經下旨徹查這次打人事件了,你們都是好的,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才把他們勸退。
在剛要走的時候,看見了從裏面出來的勳貴,又熱鬧起來了,這次可不是零散的一羣,而是集中的一羣。
羣起而攻之,聲音都上天了,不知道是誰把鞋脫了,扔到了一個勳貴的臉上。
接着就是有樣學樣,漫天飛鞋,好多文官都是快走,不然賤一臉!
勳貴更是抱頭鼠竄,那狼狽樣真是沒誰了。
葉秋凌接到旨意後,都不用他自己出面,讓底下人就去辦了。
保密局的人到了一個打人的勳貴家裏,把證件一亮,走吧,也不帶走其他人,就帶他一個。
這個勳貴說道:“這是伯爵府,你沒權利帶我走,讓你們管事得來!”
這個保密局的說到:“本官,軍統保密局總部行動隊副隊長,沒進保密局之前世襲一等將軍爵!遼東邊鎮總兵之職!
“別說你是伯爵,就是王爺也在我軍統保密局內部調查之列,如果是我們局長來,你祖宗十八代都要被翻出來再死一遍!帶走!”
這事在幾個打人的勳貴家裏都上演了,都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