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賈寶玉正在被太醫治療,給賈寶玉都弄好後太醫走了出來。
賈母和王夫人等的有點着急了,太醫說道:“已經沒事了,不過要休養至少半年以上才能痊癒。”
賈母她們聽完心就放了下來,又感謝了太醫。
等太醫走後,衆人進來查看,賈寶玉還在趴着睡覺。
賈母說:“行了都回去吧,寶玉這裏讓人好生照看就是。”
瀟逸在黛玉這裏說了會話就回去了,現在是不能喫席了,剛纔又差點加席。
長史官出了榮國府上了馬車就躺在那裏不能動了,剛纔是把自己的潛力極限的發揮了出來。
過了那個勁,身上傳來無比痛苦的疼痛,自己知道這次是找不回來場子了,心裏很是後悔。
本來沒自己啥事,哎!這回去怎麼跟王爺說?
長史官到了忠順王這裏,走路都是讓人扶着走的。
忠順親王看見他這樣就皺起眉頭,黑着臉也不說話。
長史官沒有隱瞞,如實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他也不敢亂編造,都不是簡單人,你編一個試試。
忠順親王現在也想給自己的長史官一腳,是一腳踢死那種。
心裏大罵,你他嗎是個傻比嗎?問清楚了你走不就行了。
忠順親王覺着長史官捱揍一點都不虧,就是打輕了,瀟逸是和自己一個陣營的人,爲甚麼讓你去,不就是因爲你會辦事說話嗎,又能彰顯王府的權威,也能不得罪瀟逸。
榮國府算個屁,非要等着看景,忠順親王心理活動結束後,黑着臉說道:“下去吧。”
懶的和他多說一句,多看一眼,就是趕緊滾蛋。
長史官心情很是忐忑,讓人扶着下去了。
忠順親王又開始琢磨瀟逸說的讓他給一個交代,哎!奶奶的,這狗雜碎長史官,越想越氣。
“來人。”
“王爺。”
“給那個長史官一些銀錢,讓他回自己家養傷去吧,給他調走,讓他滾出京城,最好是發到滿人那裏。”
屬下聽完心說,發到滿人那裏到是可以,人家要纔行啊,接着下去辦事。
忠順親王怕過誰,太上皇他都不怕,混不吝,太上皇也是拿他沒辦法。
但是瀟逸不一樣,他是知道這貨狠起來了可不管你是哪個,除了自己的皇兄,估計誰都不弔!
哎呀!這事弄的,只能見個面了,問題應該不大。
蔣玉菡的事倒是忘了,讓人給瀟逸下了請帖,約明日出來坐坐。
瀟逸接到後,讓送請帖的回話,明日會到。
忠順親王看瀟逸赴約,那就沒問題了,讓人提前去京城最好的酒樓定了一桌。
到了第二日,瀟逸到了酒樓,有忠順親王府的人等在外面迎接。
進了獨立上層的豪華大包間,忠順親王也是站了起來。
瀟逸拱手道:“有勞王家千歲費心了。”
“哈哈哈,琳大帥說的哪裏話,快快入座。”酒菜都擺好了。
瀟逸和忠順親王賓主落座,忠順親王說道:“哎!我那個長史官,已經讓我發走了,就是讓他榮國府問問,沒想到他自作主張亂說話。
“還望琳大帥不要見怪纔是,弄成這樣,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琳大帥請說,要本王怎樣,本王絕不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