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又是一刻鐘,兩個去叫的人一起回來了。
見了忠順王說道:“回王爺,琪官沒找到,仔細問過他們園子裏的人,查了琪官得住處,琪官跑了!”
忠順立刻站了起來,眼裏露出冰冷的眼神。
“去查,今晚我就要知道。”
“是王爺。”
兩人一起出去,忠順王爺坐在那裏想着,是誰給了他勇氣?(…………)
等了有三個小時,剛纔去找的其中一位回來了。
說道:“不知道去了哪裏,咱們街面上的人查到的是,榮國府的胭脂公子和琪官換了汗巾子,琪官那個大紅汗巾子正在胭脂公子那裏,想來他應該知道琪官的去處。”
“榮國府,哼,這個甚麼胭脂公子好大的膽子!
“外面都傳榮國府的寶二爺喜歡喫丫鬟和小生嘴上的胭脂,本王開始還不信,現在卻是信了。”
“明日讓長史官去榮國府問。”
“是,王爺。”
到了第二日,忠順王府的長史官,去了榮國府。
賈政正在跟一些清客欣賞那幅桃花庵圖,賈政聽說瀟逸送了黛玉一幅神作。
就和黛玉借了來,衆人看這幅圖,心裏都是此圖只能天上有了。
賈政更是喜愛非常,可惜是外甥女的鎮社之寶。
就黛玉這兩樣鎮社之寶,開始的時候就一首詩可能還不怎樣,現在加上這幅圖,那可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事了。
世上只有這一幅桃花庵圖!還是詩畫相合的,如果拿到現代不知道能值多少錢?
衆人正陶醉在詩畫雙絕的意境中,來了個下人稟報說,忠順王府的長史官要叫老爺。
賈政走出意境,心裏納悶,忠順王府跟自己不熟吧?
“快請。”
賈政把話收了起來,一幫清客也下去了。
賈政迎了出去,倆人進了屋,等長史官落座,賈政賠着笑臉也坐下,小廝獻上茶來。
長史官接過茶說道:“下官此來,並非擅造潭府,是授王命而來,有一件事相求,看王爺面上,煩政老爺作主,不但王爺知情,就連下官也感謝不盡。”
賈政聽了很是茫然摸不着頭腦,連忙陪笑說道:“大人既奉王命而來,不知有何見諭,望大人宣明,學生好遵命承辦。”
長史官看着賈政冷笑一聲:“也不必承辦,只要大人一句話就完了。”
賈政心裏是你倒是說明白啊,老是花裏胡哨的,於是說道:“學生還請大人明示。”
長史官呷了口茶:“我們府裏有個做小旦的戲子琪官,一向好好在府裏,如今找不見了,我們到各處訪察,聽說他近日和尊府佩玉的令郎十分相好。
“下官聽了,尊府不比別家,可以擅來索取,因此回明瞭王爺,王爺說,若是別的戲子管他多少個,只是這琪宮兒,不比旁的,斷斷少不得這此人。”
賈政聽完,臉再一次成了非洲娘們。
長史官軟中帶硬的說道:“因此,懇求政老爺轉告令郎,把琪官賜還,也省的讓下官操勞之苦。”說完朝着賈政拱拱手。
賈政現在是顫抖的心激動的手。
對着門外喊道:“來人。”
一個下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