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站在了隆安帝后側面,夏守忠嘴裏血往外流着,牙都飛出去兩顆,身上被撞的生疼,心裏又驚,又怕,又憤怒。
他雨化田是怎麼敢的?戴權心裏更是震驚,給雨化田豎大拇指,雨掌印比有的都吊。
隆安帝對於雨化田這樣的做,心裏不但沒有怪罪他逾越,也沒有因爲打了太上皇的貼身太監而擔心。
而是心裏覺着自己這個皇上就應該是這樣,以後也應該是這樣,心裏對雨化田可以說在這一刻,那就是比戴權都要高好幾層樓那樣高的信任!
因爲從來沒有人讓隆安帝感受過這樣裝匹打臉的快感,也沒人敢,誰敢打太上皇的人,雨化田就是自己最貼心的人,因爲實在是爽!
夏守忠組織了一下語言忍着疼痛說道“奴才給皇上賠罪了,奴才這就進去稟報。”
雨化田說道:“把自己收拾好,宮裏可是有規矩的地方。”
夏守忠說道:“是。”心裏你麥賣皮,咱們走着瞧。
夏守兄進去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往太上皇處,把太上皇叫醒。
太上皇說道:“甚麼急事?”
“皇上沒說。”
太上皇起來,燈都點亮,穿衣的時候看見夏守忠臉腫的胖了一大圈,還有血從嘴裏往外流,眼睛就眯了起來。
“誰打的?”
夏守忠現在又有些猶豫了,心想這個雨化田敢揍自己,誰知道以後怎麼樣,不過不說又不行。
“回太上皇,奴才剛纔睡的迷糊,說錯了話,衝撞了皇上,奴才自己領得罰。”
“是嗎?,行了去把皇上叫進來吧。”
夏守忠出來,跪下對隆安帝這裏說道:“皇上,太上皇讓您過去,太上皇問奴才臉怎麼大了,奴才說,剛纔睡的迷糊,衝撞了皇上,奴才自己領了罰了。”
隆安帝沒理他,往裏走去,戴權緊跟其後,雨化田在走到夏守忠身邊的時候小聲說道:“夏前輩,不錯,放心皇上不會放在心上,以後有甚麼不方便的事,只管找晚輩就是。”
夏守忠臉上立刻笑容滿面,小聲說道:“倒是麻煩雨掌印了。”
兩個人一起進去裏面,太上皇看着這些材料,還有這些書信和證據,心裏是真的無比憤怒,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看完以後,坐在那裏沉思着,過了有一刻鐘,說道:“皇上打算怎麼辦這個案子?”
“父皇說該如何辦就如何辦!”
太上皇心裏是這個兒子和以前是真不一樣了,自己以前還能把握住他的脈,現在有些看不透啊!
“這兩個就移三族吧,其他牽連得官員嚴重的辦了,別的就算了吧,這個本來就是大事,就不要在繼續擴大了。
“各營中將官有牽連的也是同上,其他都好說,軍隊必須安穩。”
“是。”隆安帝行禮離開。
太上皇又坐在那裏沉思了好久,心裏嘆氣,隊伍不好帶了!
隆安帝回到自己那裏,坐在御案前,想了一會,說道:“傳旨,王子騰昇任爲九省統制,琳瀟逸接任京營節度使之職。”
雨化田回去繼續辦案去了,隆安帝回去要小睡一會,戴權也回去休息一下起來還要去傳旨。
天亮的時候瀟逸準備起來,心想昨日忙着做好人好事,黛玉那裏的烤鹿肉都沒去,還不知道這幾個姑奶奶又怎麼編排自己。
一邊起牀一邊哼着歌:
男人好難,做人好難。
白天男子漢晚上漢子難。
有些承諾看來是要破產,
可是青春就過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