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沉思了一會,說道:“俊之說的有道理,那就讓他回來吧,如果在讀不好就是老太太攔着我也要打他,到時候一發打死算了。”
瀟逸表示,我信你,個鬼!
瀟逸又說了,賈母認秦可卿孫女的事,賈政說道:“這是好事,能讓老太太如此喜歡,想來秦大人的千金是非常優秀得。”
瀟逸想的是,寶玉回家正好,要是在自己那裏,忠順王府的人怎麼去找賈寶玉問蔣玉菡得事。
不是瀟逸自誇,忠順王府的長史官敢在榮國府裝十三,真不敢在他瀟逸府上裝犢子!
瀟逸說道:“那就讓寶兄弟明日回去府上,正好外甥還要和舅舅這裏的同僚商討我那個伯爵府的建造問題,外甥就先告辭了。”
“好,俊之去忙吧,明日讓人送那個孽障回來就是。”
瀟逸告辭離去,又去見了秦業,跟他說了秦可卿在榮國府的事。
秦業說道:“還真是讓人意料不到啊,這世間的緣分真是無可琢磨。”
“呵呵,秦伯父,這是好事,可卿姐估計要在榮國府住一晚。”
“不管她們了,就讓她們自己去高興吧!你的伯爵府這邊的建造,是還要有甚麼變動嗎?”
於是瀟逸就把一些想法和秦業商量了一下,告辭又去了主管他建造的主事那裏,商量了一番,就離開了工部,往自己府裏走去。
走在路上,想着蔣玉菡的事,這還沒給自己弄來戲班子呢,現在就想跑路了。
這個蔣玉菡和北靜王的關係很深啊,不然怎麼有勇氣跑,關鍵是你還不跑遠,就在京郊。
誰給他的膽量,只能是北靜王,都不是甚麼好鳥,要不要救,還是等賈寶玉挨完揍再說吧。
瀟逸不再多想,往家裏趕去,到了家裏,幾個小的正在踢足球呢!
盧先生已經起來,在旁邊看着幾個小子在那裏玩耍。
盧解有一位夫人,母親在堂,父親不在了,沒有孩子,以前有過一個,因爲他的原因夭折了。
到現在都沒要,他夫人不是不能生,可能是因爲那個夭折的孩子對盧解有影響,應該是心理的原因。
盧解看到瀟逸走過來,起身行禮,瀟逸說道盧先生不必客氣,有件事要和盧先生說一說。”
“少主,有事吩咐就是。”
“是這樣的,先生那幅圖,給她們看後都是被震撼到了,所以,”瀟逸就把黛玉,還有惜春的事情說給了他。
“少主放心,這都不是事,主母跟惜春姑娘想學畫,屬下必定傾囊相授。”
“逸,在這裏多謝先生了。”
“不敢當少主感謝。”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關於幾個孩子考試的事。
等他們幾個小的玩完,盧解說道:“回去洗洗,吃了飯,給你們安排作業。”
“是,先生。”
幾個小的興高采烈的去洗漱。
賈寶玉在屋裏躺着,想着明日就能回去榮國府心裏就無比的輕鬆,又想到蔣玉菡,把懷裏的大紅汗巾子拿出來看了看,又放回去。
這時瀟逸走了進來,說道:“寶兄弟可是大好了?”
“好多了,兄長可是說了那事?”
“說過了,舅舅同意你回榮國府去讀書,放心不會有別的事情發生,老太太也是知道的。”
“謝謝兄長。”
“呵呵,你是我兄弟,做兄長的肯定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