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讓琮兒跟着吧,你到了你兄長那裏要多多用功知道嗎?”
“是,孩兒一定用功讀書,”賈琮和賈蘭賈環心裏興奮的不得了,甚麼感覺?一九四九年的感覺。
瀟逸又說:“舅舅,寶兄弟資質如此卓越,如果被兄弟侄子比下去,先不說外人怎麼說,就是家裏面,他以後如何自處,舅舅又如何回答同僚的問話,舅母回到王大人那裏又有何臉面,只會讓別人笑話。
“外甥也是肺腑之言,說的有些直白還望舅舅不要怪罪,舅舅應該下定決心纔是,環哥兒他們以後成了才,舅舅就是讓寶兄弟做個富家翁也是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大舅舅,您說外甥說的對不對?”
“不錯,逸兒是真心爲了府上幾個哥兒好,事實擺在眼前,老二你要是還向以前那樣,寶玉可就廢了,老太太最疼寶玉不假,你這是正經管孩子,還是要下定決心纔是。”
賈政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腳心想幹了,就是老太太也不好使了這次,一句話,誰也不好使,除非下聖旨。
“好,明日就讓那個孽障跟着環哥兒他們一起去,到了那邊隨便管教,不聽話,打他就是。”
“呵呵,舅舅說哪裏話,是去讀書上進的,自然有先生管教,不會怎樣。”
瀟逸又對這三個小的說道:“你們過去我那裏,不用帶別得甚麼,只是跟家裏交代好。”
三個小得都是乖巧的答應着,瀟逸心想,寶兄弟我可都是爲了你好啊,到時候還不得好好謝謝我這個兄長,呵呵!
賈政對門外喊道:“來人。”
“老爺。”
“找人去門口守着,等寶玉回來讓他速來見我。”
“是老爺。”
賈赦說道:“去老太太那裏吧。”
於是衆人往賈母那裏走去,在路上,賈赦終究是沒忍住小聲的問瀟逸:“逸兒,到底是甚麼稀罕物?”
瀟逸也是小聲的說道:“大舅舅其他的稀罕物倒沒甚麼,這次外甥給兩位舅舅弄了個好寶貝”又離賈赦近了些只在耳邊說了些話。
賈赦眼睛突然變得非常明亮,“當真?”
“外甥還能騙舅舅嗎?當真!”
“好外甥,一會咱們爺倆好好喝一杯。”
“那外甥可就放肆一次了。”
“在大舅舅這裏,就像自己家一樣。”
幾人說笑着就到了賈母這裏,外邊報逸大爺來了。
挑門簾衆人進入,瀟逸過去給賈母行禮,賈母說道:“鴛鴦快去把逸哥兒扶起來,都是至親以後逸哥可別這麼多禮。”
賈母自從瀟逸得了一等伯也就對他和黛玉定親的事釋然了,這多了一個如此能爲的外孫女婿,心裏也是高興,以後寶玉又多了個依仗。
瀟逸手裏又有兵權,現在榮國府不比從前了,府裏一個帶兵的都沒有,就推出個王子騰,畢竟還遠着一些,瀟逸不一樣,親外孫女婿。
逸哥兒快過來我這邊,讓老婆子我好好看看。
瀟逸走過去,賈母拉着瀟逸的手說:“黑了,輕減了些個。”
又對衆人說:“看見逸哥兒就想起了國公爺,當年也是帶兵出去一走就是一年半載的,回來有時還帶着傷。”說着就開始抹眼淚。
大家又開始勸慰,瀟逸說道:“晚輩雖然年幼,也是非常敬重和佩服國公爺當年的功績,這次在遼東遇見以前國公爺的老部下,也是十分懷念跟着國公爺打仗的日子。
“知道晚輩回來都讓給老太太帶個好,說國公爺老部下給老夫人問安了。”
賈母拉着瀟逸的手又緊了些,“好好好!等你在見到他們,也替我帶個好。”
“老太太放心,逸兒一定帶到。”
這氛圍不就出來了嗎,一家子都是開心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