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跪下行禮,說道:“奴才,咳咳,”緩了一會。
隆安帝看着這二十多天沒見的心腹變成這樣,非常驚訝,“來人,傳太醫,給他弄把椅子。”
雨化田又謝恩行禮,做了下來,這個傷可是真傷,不過問題不大,是東廠的一位奇人做的,手法獨到,過個五六天就會恢復過來!
太醫來了以後看完說道:“內臟和經脈有傷,不過問題不大,十天半月會有所好轉。”
又給開了藥,就走了,雨化田說道:“皇上,奴才已經查到了。”就把事情跟隆安帝說了一遍。
大體意思跟瀟逸商量的沒有太大變化,只是說完,把信件和圖遞給了戴權。
接着說道:“這次西廠的廠衛,有很多都受了傷,慶幸的是沒有亡的,奴才也是不小心被偷襲打傷。”又把戰鬥場面說了一下。
最後說道:“奴才盡最大努力只能查到這些,有負皇上,還請皇上恕罪。”說着跪了下來。
隆安帝聽完看完站了起來,走到雨化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說道:“起來吧,回去好好養傷,以後還有很多差事要辦。”
“是。”雨化田起身,行禮告辭,去養傷去了。
隆安帝站在那裏,手裏拿着一信件,和圖,還有卷宗,身上的氣勢突然爆發,一股帝王之氣,好像要橫掃寰宇一樣,俯視着天下。
隆安帝在經歷了這許多事後好像發生了蛻變,眼神都不一樣了,平靜又帶着睿智。
“去大明宮。”聲音聽不出來任何情緒。
戴權跟了隆安帝數十年,突然讓他感覺自家的皇上有些陌生。趕緊答道:“是。”
隆安帝龍行虎步,沉穩而而有力。
到了大明宮,見了太上皇,把雨化田交上來的東西遞了過去。
太上皇在那裏細細的觀看,心裏是非常震驚,沒想到,這個雨化田,這個西廠真的把事情給辦了。
太上皇看着這些,沒有懷疑是假的,因爲裏面有一個事情就是當年他也要找的東西,在這個信裏有提到過,這事可不是別人能知道的。
太上皇想當面問問雨化田說道:“來人,讓雨化田過來。”
隆安帝說道:“不用去,雨化田受傷了,要好好養傷,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了,父皇沒甚麼事,兒臣就回去了。”說完隆安帝轉身就走,很快就沒了身影。
太上皇在那裏愣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看着隆安帝消失的方向,心想,這個兒子感覺跟以前不一樣啊!
看着手裏的東西,沉思起來,魯郡王,還有這個神祕組織要找的東西,看來魯郡王當年還有別的事瞞着自己。
又拿起圖看,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想不起來。“夏守忠,去給西寧郡王府去個信吧。”“是。”
太上皇不再管西寧郡王府,都已經查出來,沒有問題,西廠辦事能有甚麼問題,剩下的就是魯郡王府了,明日再說吧,自己要好好想想。
這個西廠自己不好插手了,確實好用,以後再說。
隆安帝回到自己的地方,坐在御案前,想着心事,“戴權,給鎮山營傳旨,立刻回京。”
“是。”戴權出去辦事。
隆安帝想的是,讓瀟逸的鎮山營回來,以防萬一,自己要插手軍權,必須把京城幾個大營拿到一個。
現在的西廠正是立功的好時機,能快速鞏固西廠的權利和地位,現在權利是給了,誰知道甚麼時候太上皇和那些大臣在玩幺蛾子。
瀟逸正等着曲阜的消息,等來了皇上讓回京的旨意,看來京裏發生了甚麼事啊。
“來人,傳令下去,整備回京。”
瀟逸讓查曲阜的人繼續查,他就帶着隊伍往京城趕去,走的時候給高知縣留了三千兩銀子,歲數大了,不好幫他升官,給點錢吧,是個好官。
瀟逸回到了京城,部隊先回軍營,接着進宮面聖。
見到隆安帝后,行完禮把這次山東的事情又仔細的說了一遍。
隆安帝說道:“不錯,已經下旨給兵部讓他們給你記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