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甲第二名榜眼,金陵梁羽山,賜進士出身。
“一甲第三名探花,山東何普仁,賜進士出身。
“二甲第一名傳臚,金陵琳瀟逸,賜進士出身。”
被唱到的人第一時間就走出來上前跪下謝恩,起身站在那裏。
“二甲第九名,金陵蘇士文,賜進士出身。”後面以此類推,只到三甲同進士出身最後一個唱完。
執事官舉着黃榜案出奉天門左門,將黃榜張掛於長安左門外,衆進士隨出觀榜,有順天府官員用傘蓋儀從送新科狀元歸第。
宮內,文武百官依次入班,有致詞官于丹陛中跪定致詞:“天開文運,賢俊登庸,禮當慶賀!”接着鳴放鞭炮,皇帝起駕,百官退朝。儀式結束。
傳臚後的第二天是瓊林宴,第三天還有一個由新科狀元率衆進士進宮謝恩及往國子監謁先師孔子廟的儀式。
儀式結束後,衆進士易冠服,這纔算最後釋褐,即不再是民而是官了。國子監照例立碑題名。
三年一次的科舉,除內閣和翰林院共同選拔若干名庶吉士外,全部結束。新進士則等待吏部的銓選。
現在是狀元,榜眼,探花騎馬遊街的時刻,瀟逸和蘇士文跟其他同年高興的聊着,一個個都激動的很。
瀟逸對蘇士文說道:“重明算是不負他的恩師春山先生了。”
“是啊,不容易啊!十年寒窗誰人知,一朝成名天下響。”
“呵呵,明日瓊林宴,言之兄去了那種詩會,肯定收益良多,倒時可要好好發揮一下才是。
“哼,交友不慎,你和他梁羽山一丘之貉。”
“哈哈哈,言之兄,可是去過那種詩會的人,必定有佳作。”
那三個一甲去遊街示衆了,瀟逸跟蘇士文回家等着梁羽山去了。
家裏已經得了信,等瀟逸倆人回來,門前的鞭炮就不要錢了,又是一波紅包大禮。
瀟逸去了林如海那裏,給林如海和賈敏磕了頭,林如海趕緊給他拉起來,他和賈敏都是雙目溼潤。
林如海說:“能得二甲第一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俊之以後在朝堂之上要爲百姓做出些功績纔是。”
“是,岳父,小婿一定不會辜負岳父的期望。”
賈敏也是說了很多話,瀟逸又去見了黛玉她們,這幫丫頭片子,不得了,一會恭賀進士老爺,一會進士老爺恭喜了,嘰嘰喳喳的。
秦可卿也是微笑着看着瀟逸,心裏就有了一些漣漪。
黛玉說道:“哥哥現在是進士老爺了,可有詩詞給我們詩社在添一首進士詩?”
瀟逸覺着還是做個武夫好,既然妹妹說了那就做一首,這個要好好想想。
折桂平步抒心意,只待鵑雀迎心頭。
書蘭香舍憑多顧,不叫伊人添多愁。
秦可卿和英蓮聽完都看向黛玉,黛玉雙霞飛紅,低着頭,怎麼還害羞上了。
“林妹妹覺着這詩如何?”
輕音入耳,“哥哥作的詩自然是好的。”
丫丫說道:“哥哥,哥哥,也爲我的美食社作一首詩吧。”
衆人都是大笑着看着瀟逸,麗芸說道:“還有我的武社。”
唉!就不該過來,但是控制不住啊!
“好丫丫,哥哥剛纔把文采都用光了,下次,下次一定,麗芸妹子,呵呵,下次,下次一定。”
瀟逸艱難的應付完這些姑奶奶,就逃走了,還是大老爺們好忽悠,比如大牛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