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留在身邊或者送給皇上,送給皇上,不行太多漏洞,容易把自己給玩進去,還是放在自己這裏吧。
反正這個世子都會死在離京的路上,給他個盒子吧,演戲嘛,一定要專業!
對葉秋凌說:“你把這個錦盒裏面放上石頭,有點重量就行,把錦盒封死,放到小箱子裏在封死,外面包的你大概恢復原樣就行,賈珍那樣的,不會自己看,弄好以後送回寧國府原來的位置。”
又對魏忠賢說:“你那邊盯緊賈珍和世子。”
倆人答應下來,去辦事了,瀟逸找了個盒子把玉璽放了起來,心裏沒有甚麼激動,就是你拿到了有甚麼用呢,還能拿着它去登高一呼,我乃真命天子,有傳國玉璽爲證!二貨!
槍桿子裏出政權!!!瀟逸找了個隱祕的地方放着,就去睡覺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賈珍起來,昨晚嗑藥大戰三百回合,現在蔫了吧唧的,因爲今天不提親,就沒養精蓄銳,昨晚又在興頭上,吃了很多虎狼之藥助興。
不過起來的時候,感覺兩個腰子一陣一陣的疼,想着等送完東西回來找太醫看看,下牀的時候都沒站住摔倒在地上,小妾起來給他扶起。
這孫子穿完衣服又在小妾身上掏了一把,晃晃悠悠的去拿東西出門。
如果注意的話就會發現,現在的賈珍臉色蠟黃蠟黃的還有點灰暗。
到了京城魯郡王府門前,讓人去叫門,門子開門問清後就領着賈珍去見魯郡王世子,現在的賈珍感覺越來越難受,忍着見了世子。
世子早就吩咐下邊的人如果有自稱寧國府賈珍的就領進來。
魯郡王世子和田先生都在,大早上的他們早就起來商量事情了。
世子看着賈珍,一看就是酒色之徒,現在賈珍氣色實在太差,憑着自己多年的經驗這應該是昨夜大戰導致的。
沒再多說甚麼,表示感謝接過東西,賈珍現在就想趕快回府,也沒講幾句就匆匆的走了。
魯郡王世子對黃先生說:“這寧國府的繼承人算是廢了,可惜了這寧國公的招牌。”
黃先生說:“聽說榮國府還有個喜歡喫丫鬟小生身上胭脂的寶二爺,呵呵,這寧榮兒府真是墮落了!”
兩人不再說其它,拿着東西去了書房。
賈珍剛一上馬車就癱在了那裏,額頭上全是汗,兩邊腰子疼的厲害,臉色又加重了灰暗。
疼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咬着牙說了句:“快回府。”
到了寧國府,車伕打開車廂一看嚇了一跳,賈珍頭杵在車廂角落昏死了過去。身子蜷着。
這一下寧國府炸了,尤氏跟賈蓉趕過來的時候賈珍躺在牀上昏迷着,臉色越發的灰暗。
“快去叫太醫,去通知榮國府,大老爺跟老爺。”尤氏對着賈蓉說道。
賈蓉請了太醫後就往榮國府趕去,到了榮國府見到賈赦跟賈政,把賈珍的事情說了。
賈赦又讓人通知賈璉去寧國府,他和賈政賈蓉快速的往寧國府而去。
他們趕到的時候太醫正在把脈,幾人就站在旁邊等着,沒一會賈璉也趕了過來。
太醫來回換賈珍的手把了可有二十多分鐘,起身看着賈赦跟賈政說道:“赦公政公咱們出去說吧。”
幾人出了賈珍的房間,到了外面太醫沉思了好一會,又看了看幾人,說道:“沒看錯的話也就這兩天,病因應該是用了甚麼藥物導致的。”太醫不好說的太明白。
“估計能醒來一次,府上還是早做準備吧,”說完不再停留告辭離開。
幾人都是,這?怎麼會這樣?太突然了!都傻在了那裏。
賈璉說道:“會不會看錯了。”
賈赦說:“不會看錯的,你沒看見你珍大哥的臉色嗎?就是我這個不懂醫術的都能看出來已經有了下世之相。”
賈政說:“現在怎麼辦?”
還沒等有人回話,裏面出來個丫鬟說賈珍醒了,幾人趕又趕忙進入,就見賈珍睜着死魚眼,嘴一張一張的想說甚麼?
賈赦走了過去,把耳朵放在賈珍嘴邊,想聽他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