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了酒樓奔着飛茶碗得地方而去。
快到的時候聽的更清楚了,有個聽起來年紀在五十左右的男子說着:“這位爺,我和我小孫女就是走街賣唱的,咱們不陪着喝酒。”
“老子讓你孫女陪着喝酒是看的起你,你孫女多少錢我買了。”
“爺,您行行好,讓我們走吧,我不賣孫女。”都帶了哭腔了。
裏面有一個聲音勸說:“算了,就是個賣唱的,讓他們走吧,我給兄弟找個好的就是。”
“哥哥,只這樣的才最有意思。”又有兩個聲音勸說。
瀟逸聽完這幾句一個箭步過去,一腳把門踹開,裏面的人嚇了一跳,瀟逸就看見一個小丫頭也就十歲,被一個胖男人抓着手,一個老頭抱着一把琵琶站在那裏,雙目含淚。
一看這個胖男人這不是薛潘嗎?瀟逸一腳把酒桌踢到旁邊,蹭的一下來到薛潘面前,一個左邊腿把薛潘抽飛到牆角。
咣,啊!薛潘撞的趴在了地上,瀟逸第一眼就看見薛潘和這祖孫倆,沒管屋裏的旁人,用的着管你是誰嗎?
除了薛潘和祖孫倆,還有三人,葉秋凌跟大牛站在門口,這三人有兩個人反應過來,有一位說道:“朋友,甚麼意思?”
瀟逸不管他,往薛潘那裏走去,薛潘現在掙扎着爬了起來,嘴上都是血。
剛纔說話的看瀟逸又奔着薛潘去,就閃身擋在了薛潘面前也是個有武藝的,還沒等他說話,葉秋凌來到他身前,這位都沒反應過來就被葉秋凌一把給甩了出去。
另一個看這位被甩了出去這才動起來,身子就要往衝上去,大牛一個大巴掌就到了這位面前太快,被動的拿胳膊去擋,你能擋的住嗎?直接被大牛給抽飛了出去。咣的一聲也來了一下撞牆。
瀟逸來到薛潘面前,一個右邊腿抽在他另一邊臉上,人又飛了出去,這次離牆很近,咣,咣,昏了過去。
瀟逸這纔看向這三個人,那個被葉秋凌甩飛的沒甚麼大事,就衝向了瀟逸,瀟逸匕首已經在手中。
還沒等這位衝出一步,葉秋凌已經抓住了他的後衣領又給他甩了出去,這次就是有聲的了,咣,撞到了牆上。
不過這位倒是硬氣,一聲沒吭,又站了起來,瀟逸握着匕首往他這裏走來。
這時門口有個聲音響起,“逸哥兒,紫英還不快快停手,哎呀,真是,哎呀!”
衆人往聲音那裏看去,瀟逸一看,沒外人,賈璉。
賈璉進來看着這場面,滿地狼藉,又看見薛潘口鼻全是血的昏死過去,原本的屋裏的幾人除了祖孫倆,就一個站着的。
賈璉現在心裏真是無法表達現在的心情,逸哥兒的手可真黑啊。
瀟逸沒管賈璉,走到祖孫倆身邊,看着這祖孫倆,老頭跟他孫女都很瘦,應該是營養不良,穿的不能說破,要賣唱還算能看,就是補丁很多,洗的很乾淨。
瀟逸把他倆帶出房間,這祖孫倆都傻了,跟着出來。
瀟逸拿出二十兩銀子,對着老頭說道:“給你兩個選擇,一拿着這些銀子走,二我告訴你們去地方去那裏以後最起碼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你自己選擇”
老頭回過神來,走街串巷的也不傻,知道眼前這位公子是好人,在幫他們祖孫倆。
看了看小孫女,心裏想有個地方待,自己哪天走了以後小孫女也不至於沒有個依靠,這位公子是不會騙他的。
“這位公子,您說去哪吧。”
瀟逸微笑的說:“從這裏出去,直着往東走,過兩條街看見有一戶人家上面寫着朝陽居二字的你去敲對開門的說,同志我發電報,對了,你認識字是吧?”
“公子,小老兒認的字。”
“你說一遍。”老頭說了一遍。
“好去吧,那裏的人會安排你們祖孫倆。”
“多謝公子。”這祖孫倆走了。
瀟逸回到包間,除了薛潘都起來了,那兩個也知道打他們的是誰了,唉!這真是,沒法說理去。
賈璉看瀟逸過來說道:“逸哥兒,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神武將軍之子馮紫英,這位是理國公家子弟柳湘蓮,這位是,忠順王府的名角琪官,蔣玉菡。
賈璉又指着地上的死豬說道:“這是薛姨媽家的哥兒,薛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