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逸看着裏面哭天抹淚的,又看了一眼身邊的賈政,心裏就想,這是甚麼呢?也是一種愛吧!不由得讓瀟逸想起了前世的一首歌,糊塗的愛。
愛有幾分能說清楚,還有幾分是糊裏又糊塗。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這就是愛,糊裏又糊塗,這就是愛,能拋棄人間的脆弱,這就是愛,能保持着糊塗的溫度。
唉!瀟逸在心裏嘆了口氣,都是人啊!七情六慾,五穀雜糧。
看着賈政說道:“舅舅,寶兄弟也是少年心性,好奇心強些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您也不要這樣,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
“我看還是讓寶兄弟,先養好傷,如果他真不願意讀書,做個名士也是可以的。
“不還有環哥兒跟蘭兒嗎,舅舅放心,外甥一定把環哥兒跟蘭兒教育成才。”
瀟逸心想,賈寶玉你好日子不多了。
賈政聽了瀟逸的話回過神來,看着瀟逸眼淚還是往下掉說道:“俊之,舅舅不說別的,環兒跟蘭兒交給你舅舅放心,只是這孽障,唉!”
“舅舅放心就是,寶兄弟也是一時迷了心竅,想來不久就會好的,在一個,他身邊的丫鬟甚麼的,估計也不是好的。
“不然寶兄弟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是要防範一些,舅舅應該不太瞭解寶兄弟那裏的事吧?”
“不錯,俊之說的對,寶玉身邊都是她母親安排的人我倒是不認識哪個。”
“舅舅還是先看看老太太那裏吧。”
賈政過去賈母那裏,現在賈寶玉像條死狗一樣在那裏趴着。
賈母,王夫人,王熙鳳,薛姨媽,總之很多人過來賈寶玉這裏。
王熙鳳急切的喊道:“快來人。”
有幾個下人過來要攙賈寶玉起來,王熙鳳說:“哎呀,糊塗東西,打成這樣還能走路嗎?還不快把那藤屜春凳抬來。”
賈母被人扶在椅子上坐下,還是哭着喊寶玉,寶玉的。
賈敏也在勸着,瀟逸過去對林如海說:“寶兄弟沒甚麼大事,養上兩個月就好了。”
“那就好,希望能長些記性吧。”
賈赦說道:“沒事了,咱們先回那邊吧。”
男的都回了,賈政跪在賈母那裏又被說了好一會,賈寶玉被擡回了自己那裏,讓人去請太醫,這事算是告一段落。那個被喫胭脂的小丫鬟,給發賣了。
林如海和賈敏商量了一下,還是回去吧,就帶着黛玉跟瀟逸,告辭離開,賈母現在心都在寶玉那裏,就沒多說甚麼。
林如海他們回到家裏,坐在內堂聊着這事。
賈敏說道:“唉!這事真不知道說甚麼好。”
黛玉心裏想的是,以後可要離着這個金童寶二哥遠點,怪嚇人的,喜歡喫胭脂!
林如海說道:“我看還是讓玉兒就在家裏住着吧,老太太在提的話夫人就說離的近隨時都能去看,住在那裏就算了。”
“好吧,母親要是再說我就回了。”
瀟逸也陪着說了會話,就告辭回去自己那裏。
到了屋裏讓小順子去把魏忠賢找來,老魏來了以後瀟逸對他說了賈寶玉的事。
又交代說:“你讓人把消息傳播出去,編上幾個段子,故事,咱們不是也有幾個胭脂鋪子嗎,指定一家。
“就說榮國府寶二爺喜歡喫的丫鬟嘴上的胭脂是在這家買的,一定要做好宣傳,發揮出羣衆的力量。”
瀟逸覺着,這個胭脂鋪子能有一波流量,做成網紅店,估計應該有很多丫鬟,媳婦的來打卡,還有青樓的姐。
畫面出現在了瀟逸腦海裏,京城青樓的姐躺在男人懷裏說着,我身上的胭脂可是榮國府寶二爺都喜歡喫的那種,你不在嚐嚐?哎呀!這畫面。
魏忠賢說道:“主子放心就是,還有那個魯郡王世子那裏的田先生,經常去一個地方,就是京城西郊得一處密林,咱們的人進入查看過,發現有好幾處挖掘的痕跡。”
“盯緊就是,那裏還有甚麼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