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力吧,誰也不知道能不能中,來老哥喝酒。”
瀟逸跟衛辛年喝酒聊天,賈政帶着賈珍來到林如海府上,讓下人稟報,把二人領進去,林如海站在屋門外把他們迎進屋裏。
都坐下後,林如海問道:“兄長跟珍哥兒這時候來是有甚麼急事嗎?”
賈政和賈珍不知道怎麼開口,賈政先說道:“唉,家門不幸啊!”於是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賈珍起身對着林如海躬身行禮道:“請姑父一定幫幫侄兒,把那兩個畜生給想法子救出來。”
林如海海聽完說道:“珍哥先坐下。”賈珍重新坐下。
林如海心想,你們這叫甚麼事,這人情就是那麼輕易用的。也是愁人,賈政親自帶人來你不能不給這位兄長面子,唉!心裏也是嘆氣。
“雖說我跟衛鎮府因爲揚州一案有點交情,但也不敢保證會如何。
“只能等明日問清楚果真沒有牽扯,我在跟衛大人說說,讓兩個哥兒早點回去。”
說完這事,賈政和賈珍告辭離開林府,瀟逸跟衛辛年聊得高興,酒足飯飽,瀟逸又給送回去,就回轉家中。
瀟逸回來後,見了葉秋凌,一切都挺好,就回到了自己屋裏,想着明晚去王府的事。
榮國府,賈敏在賈母這裏,沒有別的人就鴛鴦在,想着跟老太太說黛玉定親的事。
賈敏說道:“母親,有個事要和您說,就是黛玉已經跟逸兒定了親事,我們家老爺也是同意的。”
賈母一聽本來還微笑的臉一下子就變的難看起來,“是甚麼時候的事?這麼大的事瞞着我,看我老了不把我這個老婆子放在眼裏了。
“這事我不同意,玉兒還小,明日你讓女婿過來,我跟他說。”
“母親,婚書都換過了,又有好幾位大人做了見證,就是如海也不會同意的。”
賈敏沒想到自己母親會反對。
她哪裏知道賈母的心思,都是爲了她家寶玉以後有個保障。
賈母沉着臉說道:“那就讓逸哥兒自己退了。”
賈敏都無語了:“母親,逸兒對玉兒很好,我們開始問過玉兒了,她要是不同意我們也會尊重她的意思,玉兒是同意的。”
賈母現在是到手的鴨子飛走了,本來打算的很好。
黛玉,寶玉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寶玉有林如海這個做高官岳父,以後還有甚麼可愁的。
現在也沒辦法了,賈母在那裏生悶氣。過了一會說道:“我累了你回去吧。”
唉!賈敏心裏嘆了口氣:“那母親好好歇着,女兒回去了。”賈敏走出賈母這裏往自己院子裏走去。
賈母心裏還想着這事,也是真沒辦法。對瀟逸就不喜歡了,送的那點東西,怎麼能和林如海得家產比呢。
第二天林如海讓人給衛辛年送了帖子說晚上去他府上,到了晚上在衛辛年府裏,把這個事說了。衛辛年說是下邊辦的,他問一下要是沒有牽扯就放了。
又說昨日跟瀟逸聚會的事,都是老熟人,一條船上的說話比較輕鬆。
林如海告辭離去。回到家讓下人去賈政那裏說一聲,不用擔心,過幾天就放回來。
瀟逸等沈隨塵楊天義他們來了以後,把工具都準備好了。
又讓林平,準備好兩輛馬車在後門等着,等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沈隨塵楊天義大牛他們就進到馬車裏,跟着瀟逸去往義忠王府。
到了地方觀察了一下,然後讓馬車停在王府後門,幾人翻牆進入,走了有十五分鐘,到了那小水池。
瀟逸又讓幾人上房頂觀察一下四周,確定沒問題了,幾人開始挖了起來。
瀟逸時不時的上房頂觀察四周情況。挖了有一個小時,把這個小水池上面蓋的土大部分都給清理回來了。
下面好幾塊裂開和碎了的大石板,幾人又把石板挪開,下面還是土,又開始挖,挖到了兩米深,下面出現了石板和木板。
把這兩樣清理出來,下面露出了兩個鐵皮大箱子,這一下幹勁又上來了,清理箱子四周的時候又出現兩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