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逸現在沒甚麼心思備考,看書有點心不在焉,魏總管進來,看瀟逸好像有甚麼心事。
就問道:“主子是有甚麼心事?”
“感覺錢不夠花,算不算心事?後面用錢的地方太多了。”
“這,主子弄錢的事情我是真不懂。”
“呵呵,又沒讓你出去搞錢,這事你不用操心。”
“是,”魏總管想了下說道:“主子有個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我在義忠王府的時候,無意間聽王爺身邊的總管跟他乾兒子聊天。
“他乾兒子說,乾爹你說王爺埋這麼多,
“閉嘴,甚麼話都敢說,兩人就走了,感覺應該是義忠王爺藏了甚麼東西。聽完這件事,沒用兩個月王府就被抄了。”
瀟逸聽完,沉思了一會:”“線索太少,不好說,再說過去那麼多年,就算有甚麼,也可能讓錦衣府的給查出來了。”
“是,主子,我當時也是好奇,後來被抄家接着就被抓進去了,那個總管和他乾兒子當天就被砍了頭。想來也可能是義忠王爺在銷燬甚麼東西。”
瀟逸不再想這些,隨口問了句:“你們是所有人都被抓了嗎?”
“是的主子,王府裏一個沒剩,就是在外面的也都沒放過,大部分都是直接殺了。我們這些算是幸運的。”
瀟逸聽完眼睛閃爍着光芒,接着又問道,:“王府出事前的一段時間,在王府裏有沒有感覺有些地點或者人和甚麼事不太尋常?”
魏總管想了很長時間,說道:“沒有感覺甚麼不太尋常的事情,要不把小順子叫來問問?”
“好,叫過來問問。”沒一會小順子來了,瀟逸問道:“你以前在王府裏沒出事前,有沒有發現甚麼地點或者人和事不太尋常的?”
小順子也不知道問這個幹啥,就是主子問的肯定要好好想想。
想了一會說道:“倒是沒有甚麼不尋常的,就是有一次起夜,聽見靠近王爺住處假山那裏有甚麼人說話,也沒在意就回去睡覺了。”
“那座王府是怎麼處理的?”魏總管回道:“聽說一直閒置在那裏。”
瀟逸有些想法,不管錦衣府有沒有查到甚麼,他都想去看看。
瀟逸問道:“王府的圖能不能畫出來?”
“可以。”兩個人答道。
於是讓兩個人根據回憶開始畫圖,瀟逸在旁邊看着,時不時問兩句,並讓重點把那個假山的位置特別明確出來。
畫好後,瀟逸一看比榮國府都大好多,不愧是親王府。
“行了這事就你們知道,誰也別說。”
“是,主子。”瀟逸讓他們忙去了。
看着這些圖瀟逸決定今晚自己過去看看。
賈珍等了很久也沒見把賈蓉找回來,氣的摔了好多東西。
賈蓉去哪了呢?他和賈薔一起在一個小戲子家裏胡混呢!你讓賴二去哪裏找,把賈蓉經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
實在是找不到,就回了府裏,見了賈珍說了情況,賈珍讓他們下去,讓人在門口等着賈蓉。賈珍決定,明日就去秦府。
沈隨塵他們到了錦衣府,衛辛年就把他們安排在自己這裏,知道他們都是好手,就直接聽命於他。
他這裏是北鎮撫司。負責詔獄,可以自行逮捕、偵訊、行刑、處決,不必經過一般司法機構,
南鎮府司是太上皇的人,專管錦衣府內部法紀,軍紀,和軍匠檔案管理等事務,主要是監管和管理錦衣衛自身的人員。
皇上也是好不容易拿下一個北鎮撫司的鎮府使,北鎮撫司也不都是皇上的人。進步很大了。
沈隨塵和楊天義都是總旗,兩個人分別領差事辦案,分給了他們小旗校尉力士,琳安跟沈隨塵,楊興勇跟着他爹,兩個都是小旗。
等他們都弄好衛辛年讓兩人出去辦案了。現在是真缺人手。都是那該死的世子鬧的。衛辛年這幾天經常抱怨,死了都不讓人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