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平說道:“宅子要用的下人,小得並沒有買,林老爺的府邸就在咱們旁邊,隔着一道走巷。”
瀟逸讓他們安頓下來,整個宅子園林設計,最後面,除了正院,兩側各有六個院子,穿過一條走廊有個比較大的花園,小橋流水,有個亭子,下面水裏還有魚在遊動,水榭,假山,亭臺樓閣,都是這些。
中間和前面兩側,都是各種大小的院子,有給下人住的,客人住的。瀟逸讓他們在中間得部分自己選個院子住。
讓琳安把銀子,都放到了後院,靠近書房的位置,那裏有個非常大的暗室,估計以前也是放財物的。
安頓好以後,看看時辰,剛下午三點多。這麼大個宅子就這麼幾個人,怎麼能行。走去人市。
瀟逸只帶着琳平,沈隨塵,兩人出了門。騎着馬讓林平帶着去往人才市場,林平來到京城,把大概能用到的地方都逛了一遍。
三人,用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人才市場,林平說:“這裏有兩家是最大的,張家,和呂家,少爺是先去哪一個?”“咱們先自己轉轉。”
三人走在這人力市場,瀟逸看着外面有叫賣的,圍了好多人,在那裏選,不高的臺上,男女分兩邊站着,有三十幾人。
繞過這羣人,往裏走,有個敞開的大院門,裏面也有不少人在選着,瀟逸走了過去,看見臺子上站着二十幾個,都是十幾歲的女孩。
瀟逸心想,只有偉大領袖能救她們,不光是救她們,是能救天下所有人。
走了出來,走走看看的就看見有一戶商家的臺子上就六個人,沒有人選,周圍都沒人,冷清的很。
瀟逸走了過去,看着這臺子上的人,商家熱情的打招呼,“這位爺,您是要甚麼樣的人?這幾個是今天剩下來的,上午的時候您沒來,一百多個都被選走了。您說出來我這裏都能給您找來。”
原來不是生意不好啊!瀟逸說就看看,這六個人三個婆子,一個很瘦很瘦的中年人,面相有三十二三,瀟逸就沒見過這麼瘦的,感覺一陣風,他就飄了。
有點好奇這還拿來賣,就問道:“這人怎麼這麼瘦,你們不給喫嗎?”
“爺,您不知道,他比誰喫的都多,以前不這樣,這人是順道收的,賣他的人說是個啞巴,就要了二兩銀子,小的圖便宜就買了,帶回來有半個月,這人走路也瘸了,身體也開始變瘦,又是個啞巴,讓大夫來看,說是,讓人下了藥,不知道是甚麼藥,這說不了話也是這原因。
“大夫說就這樣了不會在有其他變化,藥力過了,以後這人就只能這樣,所以小的就放出來試試,能回一點是一點。”
瀟逸聽完,原來還是個有故事的人。又看向另一個,這個是個小老頭,酒糟鼻子,蜂窩嘴,頭上幾根稀疏的毛髮,把瀟逸看樂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最後一位,是個三十六七的中年人,中等身材,也是比較瘦弱,就是看起來有點怪,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問道:“這個人是甚麼情況?”
“爺,這個有點特別,小聲在瀟逸的耳邊說了一句,太監。”
哇,瀟逸驚訝的看着這個商販,心想,你怎麼敢的?
看瀟逸這種眼神看他,用手指了指上邊說道:“爺這是上面放出來的,送到這裏讓發賣了。
“是他們主子壞了事,以前的義忠千歲,不知道誰給上面出的注意,說都處置了浪費,一併發賣了算是物有所值。
“一共放出來四十多人,他這樣的二十個,剩下的都是女的,女的還有人接收,他這樣的沒人接硬派的,幾家分。不接你試試。
“還要把錢先給上面付清,賣了幾天,沒一個買的,大家一合計,一塊就賣到了關外,那裏以前有互市,現在讓上面停了,這個是剩下來的。
“他正好生了病,沒和那些一起去關外,等他養好了都兩三月過去了,想着有去關外的給帶過去,結果停了。好幾年沒賣出去,算是砸手裏了。”
瀟逸說道:“好幾年就這麼白養着?”
“也讓他做些事,沒人願意和他一起做事,白天發賣,回來後讓他幹些灑掃的活。我和上面說,賣不出去,上面說你就養着吧。”
聽完後看向這個太監,這個太監也看向他,臉上露出討好,卑微,又有些擔心的笑容。
瀟逸還從他眼神裏,看到一種渴望,那種想讓別人認同的一種渴望。
瀟逸轉過頭看向商販,說道:我需要一些灑掃的,還有廚娘,幾個丫鬟,怎麼樣?
“爺,您可找對了,您等着我這就給您找來。”可真夠快的,一刻鐘,人就帶來了,瀟逸仔細的看過後,選了個一家五口的,四個十幾歲的女孩,模樣都比較清秀。
瀟逸看向那個太監,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這個太監用並不尖細又討好的聲音說道:“奴才名叫,李忠賢。”
瀟逸有點驚訝,不自覺的順嘴說了句:“我覺着你應該叫,魏忠賢。”
就看這位突然跪下,對着瀟逸磕了三個響頭,說道:“魏忠賢謝主子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