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走了出來,抱拳來了個羅圈揖,說道:
“在下登州府人士,昨日剛到此處,因家中敗落,攜內子及小女來揚州投親。
“到來之後才得知,要找的親屬,已經不在揚州,不知去了何處,因此想借貴寶地,籌一些盤纏,迴轉家鄉。
“望衆父老鄉親能幫襯一二。”說完抱拳行禮。
那位婦人走出,拿着布口袋和她女兒一起來到衆人面前,討要賞錢,嘴裏說着好話。
漢子站在那裏,看着自己的妻女卑恭討賞,雙目之上就泛起了一層霧氣。
我憑本事來看的,爲甚麼要給錢,一看過來要錢,就都漸漸的散了,零星的,有那麼幾個銅板!
看着衆人散去,母女二人拿着那個布口袋來到漢子身前,女孩從裏面拿出,六個銅板,遞給漢子。
婦人雙目溼潤,摸了摸女孩的頭,漢子接過銅板,半晌無言,回過神來,看看妻女。
“實在不行,就把刀當了吧。”婦人聽丈夫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女孩靜靜地站在那裏,雙目泛紅,可以看出是個乖巧懂事的。
“這把刀對你意義不同,咱們在想想別的辦法。”婦人說完,跟女兒一起去收拾行李。
瀟逸三人就站在外圍靜靜的看着,一直到婦人討賞,衆人散去,還是在那裏站着看着,期間沒有甚麼表示。
這一家人的談話瀟逸也是聽見了,又不是多遠的距離。只是他們正沉浸在感傷之中,並沒有注意到,還有人沒走!
母女去收拾行李,漢子這纔看到有三個人站在那裏還沒走,打眼一看就知道這三是個甚麼關係。
只見一位玉樹臨風的少年郎,站在三人中間,漢子抱拳道:“這位公子是否有事?”
母女二人聽見聲音也是看了過來,看是一位少年郎,也是被瀟逸這少年的風采給恍了一下,真是俊朗飄逸。
瀟逸現在心裏,有些感慨,這劇情感覺有些熟悉啊,無量天尊,看破,不說破!瀟逸趕緊調整好狀態。
一臉真誠的回禮道:“恕在下冒昧,”瀟逸看了看漢子,又看了看四周。
接着道:“此地不是談話之處,放心並沒有惡意。”
瀟逸就是好奇,想請這一家子去旁邊的酒樓,喫個飯,瞭解下情況。
畢竟琳大少爺,也是忠義無雙,俠肝義膽,有志的五好青年。你不知道俺,山東梁山好漢乎,也是想着能幫的就幫一下,對人家女兒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漢子聽完瀟逸的請求,看了看妻女,唉,不免心中感嘆!到現在,一家子都還沒喫飯呢,又耗費了這麼多氣力。
看着這位公子,不像是有甚麼所圖的,再說都這樣了,還能圖咱啥,也就女兒還有些姿色,不過人家那氣質估計也看不上自家閨女!
就這樣自己在自我安慰的想象下,就同意了瀟逸的邀請。帶着妻女跟着瀟逸而去。
旁邊的酒樓,是個揚州的老店,有一百多年的歷史,名字叫,東鶴樓。
位置不錯,上下兩層,二樓包間,下面散客,不光置辦酒宴,還有早點,最出名的就是他家的早點,他家的包子一絕,最早是開包子鋪的。
幾人進的樓來,店夥計過來熱情的招待。瀟逸他們直接上了二樓,要了靠窗的包間,現在沒甚麼人,倒是清淨。
衆人坐定,瀟逸坐在上首,漢子一家和忠伯父子坐在兩側。
夥計問:“要點甚麼?:
“你報一下,算了,我看下面包子賣的挺好,你就先上十籠包子再來一壺酒,菜的話,你看着給弄六個拿手的就行了,先把茶倒上。”
夥計倒好茶下去準備。
瀟逸讓衆人先喝口茶,事情的話一會再說,漢子和妻女到現在滴水未進,喝口茶緩了緩。
包子很快就上來了,然後陸續的酒菜也上齊。瀟逸讓衆人先喫飯,他給漢子倒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這一家,都不知道怎麼表達了,只能稱謝,瀟逸表示,不要辣麼客氣,我們都是乾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