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光溫柔。
一座孤島海岸邊,柯拉松在見羅已經睡下後,獨自一人月下飲酒。
酒入喉,愁更愁,愧疚上心頭。
「我到底在做些甚麼?」
「我讓出生了悲劇王國的小鬼,無數次回憶起地獄一般的經歷。」
「可結果呢,病情一點都沒有好轉。」
「我是爲了「D」嗎?」
「不,那對我而言已經無所謂了。」
柯拉松悲憤地摔碎手中的酒瓶,身體顫抖地說出心裏話:
「羅,我...我一直都非常同情你。」
柯拉松搖搖晃晃地朝着地面睡覺的羅走去,看着月光灑在羅布滿白斑的臉上,愈發的心痛。
「像我這種一直欺負你的混蛋,可能就沒有資格在這大言不慚地說這種話。」
柯拉松將被羅踢開的被子重新蓋在羅的身上,並伸手輕撫着羅臉上的白斑。
羅碰巧在這個時候翻了個身,讓柯拉松的手落了個空。
柯拉松也沒在意,自顧自的說着:
「明明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鬼,竟然脫口而出地說出『我已經活不了多久』這種話。」
「實在是太可憐了。」
說到這,柯拉松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淚水奪眶而出:
「雖然那個時候你用刀刺傷了我,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
「真正痛苦的人應該是你吧,你這可憐的小鬼,羅!」
柯拉松哭着轉身擦拭淚水。
而他不知道,羅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下一秒淚水洶湧而出......
次日,羅早早醒來,做好早飯後,並前去喚醒昨夜醉酒的柯拉松。
「柯拉先生。」
「喂,柯拉先生,早飯做好了。」
柯拉松迷迷糊糊地想來,下一秒就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羅以爲是自己拿着勺子的模樣引起了柯拉松的詫異,卻不知柯拉松在意的是稱呼。
柯拉松彷彿聽錯了一般,手指指着自己:「你剛剛叫我『柯拉先生』?」
羅還有些不好意思:「別說了,快喫早飯吧。」
柯拉松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聽着真爽,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就好。」
「......」
漢庫克還是出海了。
帶着妹妹桑達索尼亞和瑪麗哥魯德以及精心挑選出二十個美人魚組成「騰蛇海賊團」踏上了征途。
是的,騰蛇海賊團,這是漢庫克這個戀愛腦表達愛的方式。
而這艘海賊船的船頭造型,也是一頭栩栩如生的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