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一轉眼來到了海圓歷1508年。
北海,寒風依舊蕭瑟。
堂吉訶德家族內。
羅和巴法羅坐在花壇的石沿邊上聊天。
在baby5被雷洛接走,而其餘孤兒又扛不住堂吉訶德家族訓練的情況下,同齡的二人便成爲了夥伴。
巴法羅是這麼認爲的。
至於羅,時日都無多的他哪有甚麼心情去交甚麼夥伴。
「珀鉛病」令羅的身體出現了大面積的白色斑塊,全身持續性的劇烈劇痛,日夜飽受折磨。
多弗朗明哥雖然是因爲出於惡趣味才認羅當自己兒子。
可是卻好像莫名其妙地被喚醒了父愛。
在羅喊了他父親之後的這段時間裏,多弗朗明哥不僅給羅提供最優質的生活條件。
同時發了狂、忘了情似的瘋狂尋找可以給羅治病的惡魔果實。
只是至今無果。
雷洛也沒有給予治療或者給「純金」延緩羅的病症。
有壓力纔有動力!
這是多弗朗明哥這個父親應該去操心的,而不是他這個爺爺。
而柯拉松依舊維持了討厭小孩的形象,對羅進行的暴力毆打。
這也令羅越發的厭惡柯拉松。
多弗朗明哥也沒有辦法,一邊是親弟弟,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另一邊又是自己認的兒子。
期間,又一次被柯拉松毆打的羅,徹底激起了心中的戾氣。
想着本來就時日無多的羅腦海中出現了個瘋狂的想法。
他要報復這個動不動就毆打他的瘋子。
想do就do。
羅拿着把小刀,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來到柯拉松背後將其刺傷。
只是令羅沒有想到的是,在多弗朗明哥察覺柯拉松身上的傷勢後,柯拉松會隱瞞自己這個兇手,只說是在運行任務時傷到的。
羅在和巴法羅的閒聊期間,說出了自己的全名:「特拉法爾加·D·瓦鐵爾·羅。」
不巧,這時柯拉松剛好路過,聽見羅的的隱名「D」不由的停下腳步。
羅並不知曉柯拉松的到來,繼續向巴法羅解釋着:「D是隱名,瓦鐵爾諱名,我們家族世世代代都......」
話未說盡,已經被柯拉松上前一把扯住後衣領,將其直接拉走。
小小的羅掙扎着:「喂,放開我,你幹甚麼?柯拉松,你做甚麼?」
柯拉松充耳不聞,直接拽着羅走到一條無人的小巷,隨即隨意地丟在地上。
羅狼狽在摔在地,還未起身就聽見柯拉松嚴肅地問道:「你剛纔說得,是真的嗎?」
「隱名是「D」,如果這是真的,快點離開,遠離多弗!」
羅愣在原地。
柯拉松眼神凝重地警告道:「羅,你是不能留在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