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用盡全身力氣往下壓,可手中的「夜」卻無法寸進半步!
頓時他心中便掀起驚濤駭浪。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放眼他所遇到的所有對手,從來沒有人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地看穿並擋下他這一劍!
怎麼會有這種混帳事!
無論如何,都不該差那麼多!
既然壓不下去,米霍克猛地借力向後跳開,隨即再次朝着雷洛狂猛砍去。
「世界不應該距離如此之遠!」
米霍克的怒吼聲迴盪在競技場上,他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密集,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猛過一刀。
可面對這般狂暴的攻擊,雷洛手中的指甲刀卻始終遊刃有餘地擋下米霍克的每一次攻擊。
清脆的金鐵相交之聲不絕於耳,碰撞所火花在兩人之間四濺。
除了雷洛身後隨行的一行人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外,整個觀衆席上的所有人都徹底看呆了。
全場鴉雀無聲,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偌大的競技場只剩下兵器碰撞的聲響,死寂得可怕。
這個剛剛在競技場上大殺四方、無人能敵的「海軍獵人」,此刻竟然被雷洛拿着一把指甲刀,如同戲耍孩童一般隨意抵擋?
這位被稱爲「世界最兇惡罪犯」的男人,實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剛被撈起來的居魯士,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跟米霍克交過手,自然知道對方實力有多恐怖。
而此刻。
雷洛和米霍克的差距甚至比他和米霍克的差距還要大!
這還是人啊?!
雷洛輕鬆擋下攻擊,甚至還一臉從容地點評道:「多麼狂暴的劍啊。」
這句話落在米霍克耳中,徹底將其激怒,怒吼道:「我可不是爲了被這種小玩意戲弄才揮劍至今的!」
米霍克的攻擊愈發瘋狂,可即便如此,他的刀刃依舊無法觸及雷洛分毫,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所有的攻擊,都被那把小小的指甲刀輕描淡寫地化解。
又一次雙刀相抵,雷洛面無表情地看着米霍克,問道:「還沒有認清我們之間的差距嗎?你到底在堅持些甚麼?」
「無能的弱者!」
話音落下,雷洛握着指甲刀的手輕輕一揮,米霍克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競技場的地面上。
雷洛的實力讓米霍克近乎絕望,他此刻也明白了以前那些對手面對他是甚麼心情了。
不過米霍克還是迅速起身,握緊「夜」就再次朝着雷洛殺去!
雷洛這次沒有再陪米霍克玩打火花。
看着再次衝來的米霍克,雷洛手中的指甲刀徑直往前一刺......
「噗嗤。」
指甲刀刺穿了米霍克的胸膛,血液一滴滴滴落在競技場上。
米霍克緊握「夜」的手緩緩垂落下來。
雷洛嘴角溢出血絲的米霍克,語氣平靜地問道:「你應該是能躲的,爲甚麼不躲?想就這麼被我刺穿心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