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甚平擺出魚人空手道的起手式,面對襲來的兩位海賊船長,一擊正拳轟出。
「魚人空手道·......」
戰鬥很快結束。
兩位海賊船長雖然挺自信,但是跟甚平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若不是阿拉丁失去一條手臂且被消耗了大量體力,也不會那麼容易被擊敗。
待戰鬥結束後,跟隨甚平出去的魚人海賊團才姍姍來遲。
沒辦法,甚平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這些人根本沒辦法跟上。
流程已經很熟練了,也不用甚平下達甚麼命令,他們就立刻投身於救助之中。
而甚平則是閉上了雙眼,見見聞色霸氣仔細的搜索着戰場上的氣息。
很快,他就捕捉到廢墟中傳來的一道十分微弱且熟悉的氣息。
甚平臉色大變,立刻跑過去,將阿拉丁從廢墟中刨了出來。
阿拉丁渾身是血,氣息微弱。
甚平心急如焚,大聲呼喊着他的名字:「阿拉丁,阿拉丁,你堅持住!」
魚人海賊團的船醫聽見甚平喚副船長的名字,立刻上前爲阿拉丁治療。
將阿拉丁交給船醫後,甚平轉身走向不遠處相擁痛哭的夫妻倆。
乙姬王妃仍死死抱着鯊星,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那是一個母親,無盡的自責和愧疚。
尼普頓扶着她的肩,壓抑的嗚咽從喉嚨裏溢出。那是一個國王,一個父親,極致的悲痛與無力。
甚平站在兩人身側,雖然知道此時兩人的心情極爲沉重,此時不該打擾他們。
「國王,王妃。」甚平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此地不宜久留,其餘海賊或許很快就到。」
尼普頓通紅的眼眶望着甚平,張了張嘴,半晌才喚了一聲:「甚平。」
隨即,便被一陣哽咽打斷。
乙姬王妃埋在鯊星的頸間,淚水早已哭幹,只剩乾澀的抽噎,一遍遍地呢喃:「回家......回家......我要帶鯊星迴家!」
尼普頓聲音沙啞得附和着:「好,回家......我們帶鯊星迴家,我們回魚人島去。」
甚平看着眼前這對沉浸在喪子之痛中無法自拔的夫妻。
聽着乙姬王妃反覆呢喃的「回家」,胸腔中積壓的情緒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沉喝一聲:「國王!您清醒一點!」
尼普頓渾身一僵,通紅的眼眶盯着甚平,不解他爲何要在此時如此疾言厲色。
乙姬王妃也停下了抽噎,埋在鯊星頸間的腦袋微微一動,露出一張毫無血色、只剩死寂的臉。
甚平此刻的目光銳利如刀,臉都藍了,直直地盯着尼普頓,憤怒的說道:
「回家?現在茲旬斯魯上的魚人們,誰不想回家?」
「問題是怎麼回?」
「我們要如何才能活下來,然後安全地回到魚人島。」
「你是魚人島的國王,是你將他們從魚人島帶上陸地的。
「你有義務也有責任,將他們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