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普頓某種情況下,算是幸運的,起碼還能抱一抱孩子。
而乙姬王妃只能拼命地掙扎着。
她想要衝過去抱一抱孩子,最後再感受一下孩子最後的餘溫。
可是海賊又怎麼可能放任這個價值連城的魚人王妃呢。
乙姬王妃本就羸弱的身軀的在奴隸項圈的禁錮下,無法脫身。
無論她如何掙扎,都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扭動,身體被牢牢禁錮,連靠近一步的資格都沒有。
「放開我!讓我過去!」乙姬王妃的聲音嘶啞破碎,眼淚洶湧而下,甚至對着海賊哀求道:
「求求你們,我只要再去抱一抱我的孩子,再抱抱我的孩子......」
乙姬王妃伸長手臂,指尖朝着尼普頓的方向徒勞地揮舞。
那短短几步的距離,此刻卻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
那份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的絕望,令乙姬王妃的眼中佈滿血絲,那是極致的痛苦與無助交織的瘋狂。
「放開她——!」
尼普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渾身浴血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點點滴落在地。
可他顧不上這些,一手抱着鯊星,一手握緊三叉戟,猛地衝向架着乙姬的海賊。
「休想得逞!」海賊們見狀,立刻揮舞着武器上前阻擋。
尼普頓眼中的殺意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原本因重傷而沉重的身體,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三叉戟劃破空氣,帶着凜冽的殺意,直接刺穿了一名海賊的胸膛。
尼普頓拔出三叉戟,轉身又朝着另一名海賊揮去。
見尼普頓來救,乙姬王妃所有的委屈盡數爆發,眼淚決堤而下,「尼普頓!」
三叉戟在尼普頓手中舞出殘影,每一次落下都伴隨着慘叫。
儘管他渾身是傷,每一次動作都牽扯着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但憤怒化作了支撐他的唯一力量。
「乙姬,等着我,我馬上就來救你。」
海賊們根本無法抵擋這瀕死之人的瘋狂反撲,一個個倒在血泊中,屍體堆成了小山。
還在戰鬥的巨斧船長見狀,知道自己的小弟打不過那個尼普頓,他若是還跟這裏戰鬥的話,乙姬王妃也會被救走。
他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於是在兩人一次對碰分開後,開口說道:「喂,我們合作吧!」
對方船長嗤笑一聲,反問道:「合作?你想要怎麼合作?」
巨斧船長回道:「我們先別打了,去將那個人魚也抓起來,國王和王妃打包一起賣的話,絕對可以賣出天價。」
獨眼龍船長點了點頭:「你的膽子還真夠大的,不過我喜歡。」
然後立刻拋出新問題,問道:「那我們怎麼分呢?」
巨斧船長略微思索,便回道:「先不急着想怎麼分。」
這話迎來了獨眼龍的一聲冷哼:「不說清楚的話,我可不會隨便答應你。」
巨斧船長擺手道:「不不不,你先別急,聽我說。」
「其餘海賊很快也會到這裏,我們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抓了,離開這茲旬斯魯王國,避免跟其餘海賊爆發無意義的戰鬥。」
「至於離開後,怎麼分這種事情,我說了你不會同意也不會相信。」
「所以,我們以海賊的方式了,打一場,誰贏了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