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墨。
橫豎都睡不着的甚平走出船艙,來到的欄杆前,眺望着大海。
過了一會,一名人魚來到了甚平身旁,雙手放在欄杆前。
甚平微微側頭看着來人,笑着問:「阿拉丁,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阿拉丁反問道:「你不也沒睡?」
兩人對視了一眼,相視而笑。
阿拉丁又走回船艙,再回來時,手中已是多了兩瓶酒。
隨手將其中一瓶扔給了甚平後,阿拉丁舉着剩下的一瓶酒問道:「喝點吧。」
甚平笑着點點頭。
兩人隨意的盤坐在甲板上。
兩人手中的酒瓶簡單的碰了一下後,阿拉丁問:「怎麼了甚平,擔心自己不是王直的對手嗎?」
甚平喝了口酒,回道:「是有這方面的擔心。」
阿拉丁也喝了一口,笑道:「是有?那你還擔心甚麼?」
「你們。」甚平表情嚴肅的看着阿拉丁。
阿拉丁一愣,旋即便是故作惱怒的說:「喂,甚平,你甚麼意思啊?!」
甚平沒有回答,擡頭望着掛在天上的月亮。
王直將會是他自出海以來,遇見的最強大,最棘手的對手,他甚至會爲此丟掉性命。
無論怎麼說,王直也是「海上皇帝」,哪怕只是待定的。
他並不怕死。
他早已經做好了隨時死去的覺悟。
只是自己的這些兄弟們,如果自己死去,他們的下場呢?
當初莫利亞,可就是在與王直一戰中,失去了所有的夥伴。
見甚平好像陷入了思索,阿拉丁也沒有打擾,自顧自的喝着酒。
片刻後,甚平長嘆了一口氣,說:「阿拉丁,到時候,我自己去蜂巢島吧。」
阿拉丁一怔,然後真的有些惱怒的罵道:「甚平,你這混蛋知道你到底在說些甚麼嗎?」
「你的意思是......我們整個魚人海賊團的人全部躲起來,讓你一個人自己去蜂巢島挑戰王直海賊團是嗎?」
甚平似乎是沒有聽出阿拉丁言語中的憤怒,點了點頭:「是的。」
阿拉丁怒吼了一聲:「甚平!」
甚平生怕把其餘魚人給吵醒了,連忙低聲道:「小點聲,阿拉丁。」
阿拉丁不爽的哼了一聲。
甚平苦笑的解釋道:「阿拉丁,王直不是甚麼善茬,我們得做好最壞的預想。」
「當年月光·莫利亞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總得爲魚人海賊團留下一點種子。」
阿拉丁氣想把手中的酒瓶子砸掉,卻又害怕驚醒熟睡中的魚人,怒目圓睜的同時又壓低的聲音,低沉的咆哮道:「甚平,你把我們當甚麼了?」
「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哪有讓你一個人去挑戰王直的道理,世人又會怎麼看我魚人海賊團?怎麼看我魚人族,怎麼看我魚人島?!」
「月光·莫利亞失敗了,那是他的船員沒有本事,但是......甚平,相信我們,我們是絕對不會拖你後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