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爲母親,斯圖西還是不放心的吩咐道:「不要跑太遠了。」
「嗯嗯。」哥倆忙不疊的點頭,然後雙腳抹油,一溜煙的跑開了。
羅賓沒有跟過去,她一個女孩子,跟這兩個哥哥玩不來。
跟大和倒是玩得不錯。
大和會喊着「羅賓姐姐」,跟個跟屁蟲一樣跟着她屁股後面。
雷洛失笑的搖了搖頭。
隨即帶着斯圖西、奧爾維亞、18號、天月時、託莉託瑪,還有頭上的小羅賓,緩緩走去。
蜿蜒曲折的小路,散發着迷人香氣的奇異花朵,枝頭上在歡唱的鳥兒……
這時,一隻兔子從草叢中蹦了出來,看着渾身雪白的小兔子,羅賓雙眼一亮。
她感覺這隻兔子和雲朵一樣,都是白乎乎的。
兔子看見來人,又立刻跑開了。
羅賓連忙從雷洛頭上跳下來,化作一朵雲追了上去。
「小兔嘰,不要跑。」
奧爾維亞微微一笑,雙手交叉,地面突然長出雙手,抱住正在奔跑的兔子。
羅賓飛身上前,一把將小兔子抱起,心滿意足的飛到奧爾維亞身旁,奶聲奶氣的說:「謝謝媽媽。」
奧爾維亞將羅賓抱入懷中,親暱的用着鼻尖碰着羅賓的臉頰,「傻孩子,跟媽媽說甚麼謝謝。」
雷洛歪着頭,嘴角帶笑的看着奧爾維亞抱着羅賓,羅賓抱着小兔子。
穿越而來的他,真的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奧爾維亞沒有葬身火海,羅賓也不是奧哈拉的沒有爸爸媽媽愛、任人欺辱的留守兒童,更不會孤獨的流浪二十年。
雖然此羅賓非彼羅賓。
但是有甚麼所謂呢?
難道一定要她經歷那些痛苦,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去救她嗎?
天月時和託莉託瑪看着雷洛的孩子們,難免升起羨慕之情。
唯有18號低頭輕撫着自己的肚子上,嘴角不自覺的彎起,眼中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她很快也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託莉託瑪目光落在18號肚子,更加的想要擁有一個孩子。
她清楚的記得雷洛說過,騰蛇和白矖是一對夫妻,自己怎麼能沒有雷洛的孩子呢。
想着想着,託莉託瑪的目光又回到了雷洛臉上。
雷洛本來就很帥,身爲戀愛腦託莉託瑪又給雷洛加了一層濾鏡。
看着看着,託莉託瑪突然看着有些癡了,目光就這麼定格在雷洛身上。
18號覺得好笑,上前在託莉託瑪揮了揮五指:「首相大人,回神了。」
託莉託瑪如夢初醒,有些尷尬的轉過臉去,生怕讓別人看見他臉上的紅暈。
明明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還是對這個男人毫無抵抗力。
天月時撫摸着依舊平坦的小腹,又悄悄擡頭看了一眼雷洛。
身爲一個傳統的女人,沒有丈夫的孩子怎麼行呢?
走着走着,他們來到了一處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