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甚麼意思?
難不成這賊寇還要放自己一馬?
正疑惑時,卻看見李崢對自己身後使了個眼色,隨即便是一道破空之聲。
武安青不知何時早已繞到曹宿背後,手中長戟急速墜落,一戟背將他拍倒在地。
曹宿摔了個狗啃泥,心中又羞又怒。
好個賊廝,勝之不武就羣毆是吧?
剛準備爬起身,李崢的斧刃已經貼到他脖子上。
「到此爲止了。」李崢一腳踢開曹宿手中鋼鐧,對武安青道,「叫他們放下武器。」
武安青對着戰場長嘯一聲:「爾等主將在此,全都住手!」
衆禁軍聞聲望去,看到倒在地上的曹宿,各個心如死灰。
抵抗意志退散,軍士們紛紛投降,兵器扔到地上的聲音響成一片。
至此,這場黑風賊對官軍首次發起的伏擊戰,終於是塵埃落定。
兩名嘍囉上前押住曹宿,後者在地上掙扎不已。
李崢一屁股坐在車壘上,對一旁的馬三發令:「清理戰場,注意外圍,小心官軍殘兵反撲。」
馬三拱手應下,李崢又對兩個嘍囉招了招手:「來,把他押過來。」
兩個嘍囉將曹宿從地上拽起,卻被他一通掙扎,未能壓制住他。
到底還是武安青走上前,反剪了曹宿的胳膊,才押到了李崢面前。
曹宿兇狠地迎着李崢的目光,眼中滿是倨傲:「哼!草賊匹夫,要殺便殺!」
李崢看着他,一時也分不清是一心求死,還是故作姿態。
於是問道:「你叫個甚名字?何人派來的?」
曹宿冷笑一聲,『呸』的一聲吐出了一口帶着血絲的濃痰。
李崢身手何其矯健,一側腦袋就避了過去,濃痰不偏不倚落在一臉呆的唐猛臉上。
唐猛大怒,上前一腳踢在曹宿的腿彎上。
曹宿喫痛,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可李崢分明看到他臉上有愉悅的表情一閃而過。
李崢頓覺一陣惡寒。
媽的,又是一個變態。
別管是不是變態,曹宿的戰鬥力還是值得李崢認可的。
於是,李崢嘗試着招攬道:「我見你也是一條好漢,如今朝廷昏暗,打壓武人,這鳥官有甚可做?」
「可願爲我效力,來我軍中也坐一把交椅?」
「哈哈哈!」曹宿仰天大笑,對李崢說道,「灑家對大週一片赤誠,焉能與你等賊寇同流合污?」
李崢聞言,也是覺得可惜,嘆息一聲:「也罷,我知似你這般英雄豪傑,必不會投降乞憐。」
「唐猛!」
「哥哥!」
「把他拉下去,斬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