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的還是人嗎?
李崢此刻也有些後怕,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
打仗和砍人有點不一樣,以前自己打羣架時發狠砍兩刀,對面就跑得差不多了。
沒想過人家能一擁而上,把自己控制住啊。
「沒事吧?」唐猛上前扶住李崢。
李崢摸了摸四肢、胸口,最後重點摸了摸褲襠,鬆了口氣:「無事。」
隨即懊惱地看着地上斷成兩截的朴刀:「這甚麼破刀,太不禁用了。」
唐猛寬慰道:「日後找鐵匠,給你造個厲害兵器。」
李崢將斧頭插回腰間,又在地上挑了把好的戒刀拿在手中。
問張隱:「情況如何?」
張隱正拿着一把繳獲的手弩把玩,見李崢問話,放下答道:
「大堂拿下來了,其他房間還沒搜。」
李崢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皺眉道:
「武僧的屍體太少了,裏面還有不少人,讓兄弟們小心些。」
他安排嘍囉們將各個出口封堵住,自己則帶着唐猛、張隱和幾個獵戶一寸一寸清剿。
殘餘的打手潰不成軍,躲在寺廟暗處被挨個拎出來,成了刀下亡魂。
光頭的和尚,卻是一個沒見着。
被俘虜的打手也是一問三不知,顯然他們在寺中的地位極低。
李崢思忖着開口:「怕是都躲起來了。」
就在此時,馬三興奮地走過來:「哥哥,俺抓到一個。」
幾個嘍囉帶着一個禿頭過來,一腳踢跪在地上。
馬三邀功道:「在佛像後面藏着呢。」
李崢見那和尚白鬚白頭髮,穿着一身沾着塵土的佛衣,地位似乎不低。
張隱上去給了那老和尚一腳:「人都藏哪了?」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李崢頓時來了興致,這不是輪到我發揮了嗎?
「我來,逼供我是強項。」
張隱雖然有些不信,一個讀書人還能知道如何逼供,你一個人把活全乾了得了。
但想起他之前一系列神奇的表現,衆人還是選擇信任。
李崢蹲到老和尚面前,獰笑道:「就這點事,學聰明點,你說了就沒事了。」
老和尚把頭別了過去。
李崢又把他腦袋掰回來:「你也不想讓我們找你家人吧?」
老和尚像看傻子一樣看他。
一旁唐猛看不下去了,抽出一旁馬三的腰刀。
「直娘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