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響動沉重,被推動時發出的聲音在黑夜中很扎耳。
幾乎是同時,便聽到院內有人喊:「甚麼人?」
張隱帶着獵戶們和李崢率先入內,看着對面影影綽綽的黑影也不多說,幾個人舉弓便射。
只聽弓弦如霹靂作響,對面哀嚎幾聲,便聽見雜亂的腳步聲『咚咚』地遠走了,只留下幾具屍體。
「兄弟們!」唐猛一舉潑鳳刀,「殺禿驢,搶金子!」
「殺!!!」
黑風寨嘍囉們嘶吼出聲,魚貫而入。
與此同時,其餘兩門也開始亮起火光。
李崢手持朴刀一馬當先,見人便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守在此處的都是普惠養的打手,無非是些地痞流氓、潑皮無賴,猝不及防間哪裏是對手。
加上黑風寨人多勢衆,打手們平均一個人要被十多把鋼刀砍,轉瞬間就都被砍做肉泥。
寺廟內燈光逐個亮起,李崢知道真正有戰鬥力的武僧還在裏面。
當即下令道:「跑的不要追了,我們進去,錢財都在裏面呢。」
衆嘍囉聽見李崢的話,一個個貪婪地望向寺廟,黑夜中像一隻只翠綠的餓狼眼。
未等李崢發話,幾個性急的嘍囉就要上去推房門,卻又倒着飛了回來。
李崢先是一愣,見這幾人身上都插着甚麼東西,當即大聲提醒:
「小心弩箭!」
話音剛落,『嗖嗖嗖』幾聲,更多的弩箭激射而出。
又是幾名嘍囉中箭倒地,在地上哀嚎打滾。
這普惠當真是大膽,還真敢把弓弩這種違禁品往廟裏放。
李崢貓着身子,對後面喊道:「快!把盾牌拿上來!」
等了半天都沒有動靜,李崢回頭望去,差點氣個半死。
攏共就被射到了七八個人,這羣嘍囉卻好像破了膽一般,一個個畏縮不敢上前。
那幾個拿着盾牌的嘍囉更是呆立當場,腿像是灌鉛了一般。
更有甚者,離院牆近的嘍囉已經開始悄悄後退,隨時準備腳底抹油。
「草尼瑪的,豬隊友!」李崢暗罵一聲,正準備自己奪過盾牌殺進去。
忽聽一聲暴喝:「孃的,老子看哪個敢跑?!」
卻見唐猛不知甚麼時候跑到了後面,大刀劈向跑得最快的一個嘍囉。
那嘍囉後腦勺中刀,鮮血頓時噴濺出來,哀嚎着倒在血泊中。
這一下算是鎮住了這幫烏合之衆,被箭矢射中再恐怖,也沒有被近距離劈碎腦袋衝擊力大。
唐猛砍完人後也沒閒着,跑到一名拿着盾牌的嘍囉身旁,一把拽過他手中的盾牌。
「老子衝第一個,都跟俺上,誰跑劈誰!」
說着扛起了盾牌,往廟門這邊衝了過來。
嘭嘭嘭——
箭矢射入木盾,激起一片碎木屑飛起。